沈知念颔首道:“陛下放心,臣妾明白。”
“若姜婉歌真有什么利国利民的良策,臣妾一定会问出来的。”
话音落下,她走进了房间。
姜婉歌没有看沈知念,而是对南宫玄羽道:“带着你的人,都退远点!”
“若是我发现有人想偷听,这个点子就会永远不见天日!”
南宫玄羽眸色微沉。
菡萏紧张地唤道:“娘娘……”
这个姜氏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万一伤到了娘娘怎么办?
姜婉歌明白他们在想什么,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沈知念身上。虽然虚弱,但还是撑出了一副强硬的样子:“怎么?”
“想知道秘密,这点胆子都没有?”
沈知念对南宫玄羽道:“陛下放心,臣妾无碍。”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还不至于被一个病得快死的人怎么样。
况且沈知念从不以身犯险,她身上还有唐洛川给的护身药粉呢。
南宫玄羽深深看了沈知念一眼,这才带着众人退开。
房间的们顿时被关上。
里面只剩下姜婉歌和沈知念。
姜婉歌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瞬不瞬地望着沈知念。
这个女人穿着一袭华贵的凤袍,头戴凤冠,威严得不可直视!
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小小妃嫔。
而自己……衣衫狼狈,形容枯槁。
她们明明是同龄人,可说她比沈知念大了一二十岁,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姜婉歌早就听闻了,沈知念是摄政皇后了。
果然……果然权力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两人对视着,最后还是沈知念开口道:“……姜婉歌,好久不见。”
姜婉歌嘲弄地笑了笑:“南宫玄羽叫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姜氏’。没想到……竟是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沈知念静静地看着姜婉歌:“你不用跟我东拉西扯。”
姜婉歌挑了挑眉:“沈知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知念平静道:“只怕你心里恨陛下和本宫,恨得牙痒痒吧?”
“就算你真有压箱底的底牌,宁可把它带进棺材里,也不会留给我们。”
“本宫说得对吗?”
姜婉歌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她以为沈知念会像南宫玄羽那样,被她的话唬住。
却没想到,沈知念一眼就看穿了她。
姜婉歌有些自嘲:“好!好一个沈知念!”
“没想到……你竟比南宫玄羽更懂我……”
“南宫玄羽那个自负的男人,还以为我会在临死前,给他送一份大礼。”
沈知念没有说话。
了解姜婉歌是一回事,更因为她懂人性。
一个处处觉得自己被辜负了的人,就算手里真的有底牌,也只会用来报复,不会奉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