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不禁伤心了。
不过儿子竟然幡然悔悟,可见这顿打奏效了啊!
这个……
王雱的性子不改的话,王安石觉得这个儿子绝对不长命。
为人父母者,总是希望子女们能永远幸福的活着,所以他犹豫了。
管了的话,以后儿子谁来规劝?
若是不管呢?
不管儿子以后就有人收拾了。
这个很难权衡啊!
“大郎啊!”王安石决定试探一下,“昨夜听闻你……流鼻血了?”
“被撞的。”
王雱很坦然的道:“孩儿和左珍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咦!
王安石觉得这话……难道是真的?
王雱何等的聪明,见状就知道了事情的来由,不禁满头黑线。
“爹爹,孩儿不是那等人。”
若是沈安在,会说你就是被虐狂,正好让左珍收拾你。
王安石压下此事,看着里面跑操的学生,问道:“每天都如此,学生们可愿意?”
他自己就是过来人,可也没有这等每天起早操练的经历,觉得很艰苦。
“不愿意的可以离去。”王雱的态度很坚定。
“这样啊!”父子二人走了进去。
学生们在跑步,脚步声震动大地,颇有些威势。
每个人都不能偷懒,落后的学生被逼着继续跟上。
学生们喘息着从身前跑过。
王安石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上全是汗水,不禁说道:“这是要文武双全吗?”
“爹爹,还有战马。”王雱笑道:“上次官家赏赐了战马,学生们都练过。”
这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稍后一队学生上马,然后拎着长刀在冲击。
“前面的那个是武学教授。”
王雱介绍道:“这是安北从邙山军中调来的好手,学生们跟着他学,都说长进很大。”
王安石看
着前方的那个男子,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身看去,急忙拱手,“官家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赵曙,还有几位宰辅。
王安石还看到了殿前司都指挥使陈宏。
赵曙颔首道:“学生们有本事,我很高兴。沈安不是说要让学生们成为文武双全的人才吗?上次我给了这里和太学不少战马,如今也该有些起色了吧?”
这是来验收的?怪不得让陈宏跟着来。
王雱行礼,说道:“书院从开门的那一日起,就定下了一个规矩……”
他自信的道:“不作伪,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份自信让王安石不禁老怀大慰,然后就嗔道:“年纪轻轻就说大话!”
赵曙笑道:“太学那边也得了战马,如此也好,去,让太学那边先停下,稍后咱们过去看看,两边比较一番。”
有人去了。
王雱冲着那边打头的武学教授喊道:“钱军,官家在此,来厉害的!”
钱军来自于邙山军,这些年经历过许多,所以也不怯场,回身喊道:“准备弓箭!”
学生们拿出弓箭,策马开始绕圈。
左前方是箭靶。
钱军率领数百学生绕过来,然后开始加速。
马蹄声震动大地,马背上的学生们手持弓箭,让人心惊。
张八年不由分说的站在了赵曙的身侧,若是情况不对……
他看了一眼,觉得把欧阳修拽过来挡箭也不错。
“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