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来了。”
徐妙容轻轻回他。
她就这麽侧坐在马儿上面,告诉他:“我来找你了,因为,有许多的话,想亲自说给你听。”
“我喜欢你。”
她说。
“很喜欢,很喜欢。今天喜欢你,明天也喜欢你,後天,大後天,每一天都喜欢你。”
像是想让他感受到心底深处那些深重的爱意,她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乱亲。额头丶眉间丶鼻子丶脸颊丶嘴巴,甚至连他的脖子也不放过。
“朱楹,我好喜欢你。”
她的声音,攻破了朱楹心中最後一道防线。
他终于忍耐不住了。
松开手中僵绳,他将她摔进怀里,两只手亦捧起她的脸,在她唇间攻城掠地。
他鲜少这样霸道。
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徐妙容只觉得,她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几乎要在他炽热的吻中零落。滚烫的爱意在他唇间流淌,她用力地回应他。
不知过去了多久,亦不知,此时是何时。但见日头一整个沉了下去,那耀目的金*光一点点在眼前消散。
夜色要拉开帷幕了。
徐妙容气喘吁吁。
终于,朱楹放开了她。他由着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二人也不知,马儿带着他们跑到了哪里。
“是皇兄让你来的吗?”
朱楹问她。
徐妙容点头,有些遗憾,“竟叫你猜着了。”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她特地没让人提前送消息来凤阳。没想到,他竟然猜着了。
“是五哥帮忙说动他的。”
“五哥是如何说动的?”
“他……”
徐妙容欲言又止。
她以为,朱楹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哪知道,他竟然问起。朱橚是如何说动朱棣的呢,他说,他说……
“他说,你皇兄耽搁了我们造……绵延子嗣。”
“原来如此。”
朱楹面上越发笑开了去。他似乎也觉得,这回答委实有些出人意料了些,微微垂眸,放在徐妙容肩头的手轻轻往下滑,滑过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间。
“那我们,可得努力了。”
似小虫子飞过煽动翅膀一样的声音响起,他又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越发带着几分促狭了:“凤阳驿馆的床,可比兰溪驿馆的大的多得多。”
你在说什麽?
徐妙容想装听不懂,可某些不可说的画面很解风情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堪堪定住心神,将那些带动作的画面挥去,她慌忙开口,问:“方才王爷在看什麽?”
刚才她过来的时候,他在桑树下,不知在看些什麽。
话题忽然被转了过去,朱楹略有些遗憾,回头看一眼那颗早已被他们遥遥抛在身後的桑树,他道:“在看有人偷荷花。”
徐妙容:?
你在田里偷荷花,荷花後头的人在看你。你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别人竟没一竿子打死你?
震惊地看出朱楹,她想说,你何时有这麽奇葩的爱好了?
“王爷可看出了什麽门道?”
似打趣了一般,她问了一句。
朱楹道:“还真看出了些门道。”
不等她问,又道:“今早三衢里发生了一场械斗,便是因偷荷花而起。我本以为,出了这麽大的事,十里八乡又皆有所耳闻,纵有那心思浮动者,接下来也多少该消停几日。可方才绕着各处走了一遭,才发现,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