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享受了它的人脉资源和便利,那必然也要付出些什么。”
“大多数人的婚姻都是身不由己,也有叛逆的,可到了最后还是要回归家族。按着家里的意愿结婚,再把喜欢的养在外面。”
“我不愿意这样,倒不是对婚姻有太多的期盼,只是不愿意以后一辈子都要对另一个人演戏。如果那样,我宁可一个人待着。”
苏曼忽然对他的两任未婚妻感兴趣了:“所以你做了什么?”
“第一任我什么都没做,那时候我正在外地工作。联姻的事是双方长辈提的,前一天两家刚刚商定,第二天对方一家三口出行遇到了意外,三人都走了。”
“这真的只是意外,消息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也很震惊。后来深入查下去,才知道是对方家里的一位政敌做的,就为了搅黄两家的结盟。”
周时序强调了一句:“我那时候虽然有算计,可也不会丧心病狂到拿人命开玩笑。”
“第二任是我自己选的,那时候我已经工作五年,第一任的事很多人也淡忘得差不多,家里又开始催婚。”
苏曼兴致勃勃:“你做了什么?”
“为了坐稳克妻的人设,你该不是选了个身体不好的吧?”
周时序看了苏曼一眼,这是真聪明啊,一猜就猜中了。
“郑家的大女儿从小体弱,医生断言她活不过三十。那时候郑家正处于紧要关头,我和对方私下做了交换。”
“家里那个时候也在为我想看,郑家虽然不如周家,可也在圈子里。而且郑家大女儿体弱的消息,郑家一直瞒得好好的,家里并不知晓。”
苏曼已经猜到了后续:“所以那位郑小姐不在了?”
周时序点头:“对,定下婚约不到一个星期,她就病逝了。”
苏曼忽然笑了出来:“这么一来,克妻的人设稳稳的,你家里就一点都没看出来?”
周时序承认:“应该是看出来了,可就算看出来了他们也没辙。难不成他们还要一家一户地去解释?关键是别人也不信。”
“就算再利欲熏心的家族,也断然不能让自己背上一个卖女求荣的名声,毕竟还要脸。”
苏曼:“那第三任是什么情况?”
“第三任我只是在背后小小地推了一把。”
周时序眼里划过一丝对家里操控自己人生的不满:“他们认为在首都找不到合适的,就将目光放到了外地。”
“我知道他们的人选后,故意让人散播了些消息到那个女生面前。”
“她本来就不愿意联姻,再一听说我有这样的传言,为了更取信于人,她故意让自己见了血,这么一来联姻自然不了了之。”
苏曼嘀咕了一句:“老奸巨猾。”
周时序正色道:“我狡猾我承认,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也没有使下三路的手段。”
“第一任的意外不是我做的,但我的的确确从这件事里得到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