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渔看着犹如恶鬼一般的江砚朝,踏着僵硬地步伐,一步步地朝他靠近。
每向前一步,似乎自己经历的那些恐惧,便重新在她的脑海中上演一遍。
难道自己始终逃不过剧情的束缚,注定要死在这个男人手里吗?
她不甘心,明明自己只是一个对于江砚朝来说可有可无的人,为什么自己逃得那么远,还是不放过她?
叶肃安不知何时从昏迷中苏醒,痛苦挣扎:“宋渔,快跑……”
还未说完,却被身旁的保镖狠踹几脚。
“别动他!”宋渔小步的走上前,拦在了叶肃安的身上,保镖的动作才停下来。
江砚朝将宋渔从地上拉起,面色铁青:“宋渔,戏过了。”
宋渔茫然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心仍然会本能的一疼,随即苦笑道:“江砚朝,你的意思是,我离开这么久,在你眼里,只是一场演给你看的把戏么?”
江砚朝沉默,似是默认。
“不是的,江砚朝,我不爱你了。”宋渔擦掉本能泛起的泪花,极为平淡道,“我在很认真的,逃离你。”
江砚朝的心脏猛然一紧。
“你又在撒谎。”沉默片刻,江砚朝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冷静,招手,吩咐,“把宋渔小姐带回车上,男的随他。”
叶肃安急切的撞开她,似是叫她逃跑。
但是眼前保镖朝她走来,让她连想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她望向身后退无可退的人工湖,心一横,转身跳进了身后的湖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