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叔,昨天我走之后,晚上有没有什么动静?”
从旁边端过一条凳子来坐下,对着几名猎人询问,要是真有人来过。
明面上的事情,就没必要在顾及和讲究。
“没有,你走之后,没有任何人过来,期间只有医生和护士。”
为首的汉子,没有任何思考,实话实说的告诉陈景。
昨天晚上一直都很平静,他们五个都是两两轮流守夜的。
“那就好,辛苦。”
得到这一回复,满意的点点头,只要没人狗急跳墙,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那这件事,明面上还继续下去,维持体面的结束。
。
。
。
。
“小六,你在啊。”
在单人病房坐了没多久,快要十点的时候,廖冬和周红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廖冬今天还特意没有穿警服,就连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也没有穿警服。
“嗯。”
面对廖冬的打招呼,十分平淡的点头,目光犀利的盯着他身后的两人。
房间里的五名猎人,顺着陈景的目光,看向廖冬身后的两人,仿佛明白什么,眼神十分不善。
“行了,按照之前说好的来吧。
道歉、书面道歉、赔偿!”
注意到陈景那犀利到宛若利剑的目光,周红连忙说道,就怕他忍不住带着几个大汉在这里动手。
“好好好,小六,昨天下午拿过来赔偿你不满意,这一次我翻倍带过来。
一百斤粮食、五十斤肉干、一百尺布、三百块钱!
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自己媳妇的话,廖冬堆笑着附和,把带过来的东西放在前面,轻声询问。
“可以!”
扫视一眼地上的几个麻袋,平静的点头。
没有再看着那两个家伙,淡定的坐在凳子上。
“赶紧的,做错事就是道歉!
!”
这一次让陈景接受后,廖冬算是把悬着的心,放下一大半。
只要赔偿收下,道完歉就应该差不多,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
“我怀着无比沉重和愧疚的心情,写下这封道歉信。
近期,我做出了极其严重且违背职业操守与法律原则的行为——对陈大牛同志实施了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