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钱!”
“……”怎麽自己还成坏人了?
“公主,不可如此。”偷点钱看似事小,却足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性品格。
“那我就是借一下嘛,之後有钱了再回去啊!”夜昙继续打着哈哈。
“不可。”玄商君正色。
“哎呀,你怎麽这麽……”这麽榆木疙瘩!
“公主,你可知‘勿以恶小而为之’?有道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
少典有琴话未说完,便被夜昙打断。
“……你的意思是,都是我上辈子造了孽”,夜昙将手里的包袱皮一摔,“所以这辈子才会报应不爽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是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眼见着把人惹恼了,玄商君也有些无措。
“你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
“你就是就是就是!”夜昙气得拿起包里的金子砸人。
砸完以後,还顺势将人推出自己的寝殿。
“砰”的一声狠狠砸了门。
“……”第一次吃闭门羹的玄商君愣在原地。
————————
翌日。
上书房来了一个白衣的公子。
身份成谜。
没人知道他是哪家的孩子。
但那气度举止,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玄商君还照着那群贵族子弟的腰牌,僞造了一块,放在腰间,只为了以防万一。
故而衆学子都觉得——那是新来的同窗。
玄商君进了书房,也不多话,只是默默地坐到最後一排。
本来,他的身高也只能坐在那里。
直到先生进来。
“先生,不知书本能否发我一套?”
“给。”上书房的先生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当是刚来的学子。
他将要用的资料通通发完,便开始继续讲课。
朝露殿。
“公主,给。”少典有琴去上书房,只是为了给夜昙拿学习资料。
顺便哄人。
“哼……”过了一天,夜昙的气也消了许多。
但她不打算就这麽原谅人。
夜昙本想着再生会气,却很快就“哼”不出来了。
她的眼光追着少典有琴手上的纸而去。
“你从哪里弄来的?”
“公主,昨夜,是我失言了,这个……”玄商君用馀光看了看夜昙手中地教材,“稍作弥补。”
“你惹了本公主生气,就这点补偿吗?”夜昙公主给点阳光就灿烂,也不生气了,眨巴着期待的眼睛,想要更多。
“明日,我带你去上学。”他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故而早有准备。
“……你说真的?!”夜昙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是。”
考虑到上学还是要亲自去的好,玄商君还给夜昙弄到了一个内侍学堂的名额。
所谓的内侍学堂,就是给宦官开的学堂。
因为皇室需要宦官为他们分担一定的政务,所以会挑一些青年宦官识文断字。
夜昙个头小,年龄也小,换上内侍的衣服,别人基本认不出来她。
于是夜昙公主终于有了上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