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祁慕白‘啪’的将书合上,擡手丢到了自家徒弟的脑门上,“逆徒!”
白司祈将书拿下,一眼就看见对方要下去。
这怎麽成,白司祈伸手一把将人拉住,将人带到怀里,“师尊。”
祁慕白冷着一张脸冷哼了一声,“我看白玲那个死丫头是活得不耐烦了,什麽都敢往这里送。”
白司祈黏黏糊糊的凑到人跟前啃了啃对方的脖子,“人家也是好意,再说,师尊昨夜可是答应了我,今日都依着我的。”
昨夜……
祁慕白抿紧了唇。
白司祈:“您下棋又未必会输我。”
这件事看上去处处为他着想。
可不知道为什麽,祁慕白总觉得是个坑,还是个惊天巨坑。
罢了。
生日这天由着对方去吧。
两个人下了棋,喝了酒。
喝到最後,白司祈一局棋都没赢,祁慕白反倒是把酒喝爽了。
祁慕白很满意。
他刚要走,白司祈却是伸手将人给捞了回来。
祁慕白跌坐在对方的怀里,耳边就听见对方的低语,“小白,我输了。”
酒意醉人。
祁慕白嗯了一声,脑子里还记得对方抽书这件事。
祁慕白冲着人伸出手,“抽的什麽?”
白司祈将书递了过去。
祁慕白看了一眼,脑子里的酒全醒了。
他撑着手臂起身就要走,白司祈伸手将人打横抱起,“小白,愿赌服输。”
祁慕白:“你个混账东西。”
祁慕白揪住了对方的衣服领子,“你放我下来。”
两个人从屋顶消失,再次出现之时,白司祈就将人放在了床榻上,手臂撑在了对方的身侧低头吻上了对方的唇。
祁慕白的手指攥紧了对方的衣服,在对方怀里溃不成军。
祁慕白刚刚缓过神,耳边就听见了悦耳的金铃声。
他伸手将人推开了少许,低头去看,就看见对方将一个挂着金玲的金环扣在了那白皙的足裸上。
这东西,让祁慕白想到了之前的鬼王宫,他垂眸之时,危险的眯起了一双眼睛,“什麽时候弄得?”
白司祈扬眉,“礼物。”
白司祈:“上次在鬼王宫看您带着好看,新打的,是你的尺寸。”
原来这就是这个逆徒刚刚让七流去取的东西。
祁慕白一想到七流刚刚若是在路上将那盒子打开,然後看到的话……
屋内没有开灯,祁慕白的耳朵却红的厉害,“摘……摘了……”
白司祈握住了对方的脚踝,凑上前哄出声,“打都打了,玩完再摘。”
玩个屁!
他信他个鬼!
祁慕白:“白司祈!”
祁慕白:“你这个混蛋……唔!”
窗外大雪不知道什麽时候又下了起来。
屋内帐帘垂落,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