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季野算是勉强听懂了。
江荔过来这边时还没出生,娘亲是某个大老爷的妾,这个大老爷应该是京城那边的,因为跟着的下人小厮都是那边的口音。
所以说,江荔本人的奇怪之处不在家庭,而是自身。
什么大老爷,估计就是个做官的,那些权贵的嘴脸宁季野也是看多了。
后面江荔端菜上桌,也没吃什么就走了,留下罗熙边感叹什么时候江荔这么会做菜,一边喂不听话的小霸王吃饭。
宁季野问罗熙:“你们荔小姐一直这样吗?”
罗熙不明白,这样是哪样?
“就是不在乎其他人。我个人觉得她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太过于自我了。”宁季野很难去形容江荔给他的感觉。
反正不是很舒服。
“不是的。”罗熙擦了擦嘴,点点头:“荔小姐以前就像是什么也不懂,但是很听姑姑的话,天赋也好,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
“是最近才这样的。还老是跟我说,女孩子要活出自己,不能别人说什么是什么。”叹了口气,继续说:“可是从小姑姑就教我,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能活下去,要去讨好着那些主子们才能活下去,要嫁一个好男人才能活下去。”
在罗熙眼里江荔就是她的主子,当主子说:嘿,站起来,不要叫我主子,不要跪着了,快来和我平起平坐!
这让罗熙感到彷徨,有种价值观被击碎的感觉。
她不是下人吗?为什么要把她当姐妹呢?
后来她见江荔和其他人相处,唯独长辈她还会行礼,其他的几乎都是自然“平权”了。
宁季野听见罗熙的话,心里给江荔竖了个大拇指。这么有个性的,历史上都没几个,倒是很有某个鱼姓女诗人的风骨。
他喜欢。
这么鲜活的人,一点权贵的毒瘤思想都没有入脑,实在难得。
以至于那天从山上回来,宁季野连续想了一周江荔的话,还在心里“拉踩”那个把他送到这里的女人。
年少时雄心壮志,却还是沦为帝王家博弈的一枚棋子,你说她得到了无上权利和荣华富贵,她得到了最多的是床榻上不同的男人;你说她掌握了皇家命门,关系着国家未来,她扶持着白眼狼却把自己的骨肉送去千里之外。
多可笑啊,那个女人,他的娘亲。
时间在日复一日中悄然度过,宁季野心里期盼着来自京城的信。虽然嘴硬,但他始终希望那个女人向他道歉。
还没到他等到,江荔要在镇上开小作坊的消息先来了。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他们镇上有好几个劣绅,垄断着小孩子的糖果生意。以前江荔她们搞那些游戏是吸引小孩子来街上,有利于他们的生意,现在她们搞出的新糕点特别受欢迎。
不止小孩,大人老人都爱吃,价格还便宜,连街边乞讨的人都能用几个破铜板换一个来尝尝。
有位布匹行的千金迷上了钵仔糕的口感,每天都要订30个,后来她爹娘也喜欢上了,变成50个。这可让那几个劣绅嫉妒坏了。
于是结伴去县衙给钱准备请人去端了俩个小姑娘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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