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明明之前都有约定过了,难道藤本小姐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好好活着的约定,藤本青花没有忘记。
“藤本小姐很相信怪盗基德吧,还有那个本川澈也,你曾经的未婚夫的哥哥。”
“你依赖过他们,那麽可不可以尝试着依赖我一次。”
“就像我也需要藤本小姐一样。”
安室透将公安内部通讯用的设备递到了藤本青花手里,又裹着藤本青花的手将其握的更紧。
安室先生……需要我?
“先前的依旧不变,藤本小姐,我没办法带着你避开组织的搜索。”
“所以我会把你藏在这里,去引开他们的注意。”
“作为交换的,藤本小姐,请拜托你想办法找到我。风见和他手下的那些人都会听从藤本小姐的指挥,这个通讯器就是信标。”
“一切都交给你了,藤本小姐。”
藤本青花捂着胸口,迟迟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反应。
安室透已经离开,带着他曾留下的所有痕迹。
为什麽呢?
那个安室先生……需要她,那个安室先生……把自己的性命压在了她的身上。
被人需要是一种很好的感受,可是为什麽呢?明明她也曾被别人需要过,明明澈也哥也曾这样的相信过自己,可是二者的感觉完全不同。
心脏咚咚跳个不停,被碰过的耳畔火烧似的烫到面颊都有些发热。
简直莫名其妙!
可是为什麽呢?
好像在安室先生说出需要自己的那刻,她的胸腔里就漫出了无所不能的勇气。
藤本青花支起半边身子,艰难地朝洞窟里一步步慢慢迟缓地爬了过去。
另一边。
安室透说能够引开组织人的注意并全身而退也不是完全在夸大其词。
组织的人并不清楚他和藤本青花是否待在一起,分为多队搜索是更加可能的选择——不只是岸上,还有海底也会是他们搜查的方向。
而在这些人中唯一值得担心的人也就只有一个。
琴酒。
伏特加在潜艇中出了事,那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不需要推理都能够弄清楚是谁。
有意思的是琴酒对于叛徒的态度,虽然不明白理由是什麽,但琴酒对叛徒的态度整个组织的人都有目共睹。
也就是说,比起藤本青花,或许自己才是他的首要目标。
即便与他对等的另一方是可能代表着长生的密藏。
安室透将贝尔摩德制作给他的用来扮做古谷雷的僞装丢进火堆。
炽热的火舌将整张面具彻底吞没,只馀留了些许胶状的物质。
安室透没有将这些胶状的物质清除。
风沙将这些馀留的物质掩盖,留下一块块形状诡异的塑像。安室透面无表情地一脚踩在上面,整个塑像就瞬间陷入到了沙地之中。
这是他留给琴酒的线索,亦是与组织宣战的讣告。
做完这一切,安室透再一次踏入了岛中的密林。
这一次,他走的是与原本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