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最近要外出一趟?”
“去哪?”
“去给你拐几个能用的文臣名将回来。”
代州,也就是今天山西地界。
农间地里,有一青衣中年儒生负手行走乡间,眼中多有忧心忡忡之色。
他本是弃官归乡的赋闲官员,却也关心天下局势。
北陕大旱,大旱又有大灾。
传闻说北陕饿浮遍野,千里无鸡鸣!
朝廷对此事却毫无表态,放任自流。
再听人言道,说皇帝要增派剿饷,用于拨调给辽东边军,期以剿灭建奴。
“这辽东蛮虏年年剿,却只见辽东边患越严重。”
中年儒生叹了口气,心忧边患之余,更担心田间收成。
近来天灾越频繁。
不是大旱就是水灾,各地民乱时有出现。
这意味着,越来越多活不下去的百姓,开始另寻生路。
以他眼界来看,此事朝廷如果不想办法解决,今后定有大乱!
这不。
听闻北陕都有个打着什么神农之名举旗的乱贼,引起了不小动静。
而这伙乱党的口号喊的震天响。
什么均田免赋,给流民无偿接待谷物农具,更有仙人赐下的高产作物。
据说,那仙人赐下的高产作物,亩产稻谷能达千斤!
无稽之谈!
孙传庭可不信什么仙人赐高产作物的话,只当又是什么装神弄鬼之辈蛊惑平头百姓。
就在这个时候。
孙传庭忽见不远处一众农人聚集在一起,说着什么。
这让他眉头微皱,快步上前。
“道长,您所言可当真?”
一农人好奇开口。
“自然。”
那被叫做道长之人,语气温和淡然。
哪怕孙传庭见之,也不由大为惊异,心中暗道:此人气度不凡,难不成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
“此物亩产数十石,远胜其他粮种十倍,且不挑地力,山坡田埂都能种。”
闻之,有农人不信。
却也有农人询问价钱:“道长,你这谷种卖多少钱?”
“不要钱,只需等收获后,记得我那徒儿之名便可。”
白铭莞尔一笑。
“记下道长徒弟名字?不知道长徒弟姓甚名谁?”
“她乃神农之后,姓姜名禾,小名满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