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燃道:“他似乎很少露面,听闻一直在妖界。”
“他若是?一直在妖界,应尘查他是?为何,屋里怎会有他的画像,明明中州与妖域的事情都?过去了这般久。”江况秋蹙眉,身子后?仰靠向木椅,眸光冷沉:“当年应尘外?出除邪,重伤晕倒在不忘河里,被那女子救下,才在惊鸿村生活了一年,当初重伤应尘的人查到了吗?”
江辞燃摇头:“并未,三弟当年已经是?化神满境的修士,中州数一数二的大能,能重伤他的人定不寻常,如今我?们又得知他在查新妖王,那么我?认为……”
很可能从一开始,江应尘去追的人就是?那只蟒蛇,被重伤之后?才倒在了不忘河里,意外?被阿容救下带回了惊鸿村。
“可两百年前,妖王来?过中州吗?”江辞燃眉头紧皱,指节轻敲桌案,“如果?应尘追杀的人是?他,那么他起码一百八十年前便来?了中州,中州对于?妖域的布防那般森严,他怎么过来?的?”
江辞燃在她对面坐下,低眉顺目为她斟茶:“三弟起初应该不是?为了他,那时候三弟只是?接了个外?出除邪的任务,是?一只元婴境的魇妖,或许只是?除邪路上发?现了异常,一个腾蛇王曾经的手下出现在中州,三弟定然不放心,便追着前去。”
江况秋冷着脸,看向窗外?,院里的那株巨树便是?江应尘幼时种?下的,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幼树早已枝叶繁茂,唯独种?下它的人不在了。
桌上的茶满满凉透,江况秋低声呢喃:“过去这些年了,如今应尘的女儿也要?去查,她既然要?去魔渊,便去吧,阿燃,这一次我?去。”
江辞燃唇瓣翕动,可最终,千言万语还是?被自己咽了回去,他低下头:“是?。”
虞知聆有些紧张,她扒在汤泉边,尝试去够搭在远处的内衫,想要?自己穿上偷偷溜了,房门被人推开,一人走了进来?。
虞知聆立马缩了回去捂住自己,而墨烛则从屏风后?走上前。
他只穿了身中衣,手上端了个托盘,放着一盘剥好的果?子。
“师尊。”墨烛笑?起来?,将托盘放在汤泉边,见虞知聆缩在角落捂着身子,少年喉结微滚,眸光晦暗:“昨夜看过了,师尊挡什?么?”
虞知聆舀起一瓢水泼了过去:“登徒子,闭嘴!”
墨烛的衣裳被打湿贴在身上,他闷闷笑?了几下,看她的眼神疼溺,站起身解开系带,虞知聆立马转身。
她故意往汤泉里放了些泡澡的干花,以前从来?不用这种?东西,今日被墨烛抱进来?扒干净扔了进来?,这蛇崽子还颇有心机将她的乾坤袋和衣服放得远远的。
虞知聆只能捞起汤泉旁放了很久无人使用的干花扔进来?,可以挡一些自己。
他脱衣很快,不过几息工夫,她便听到汤泉里有入水的声音。
脊背贴上滚烫的身子,虞知聆被他压在汤泉边。
“墨烛,等?等?——”
“等?不了。”
虞知聆刚转过身,被墨烛捧住脸吻上,他的攻势极为猛烈,掩在身前的手也被拽开,虞知聆的所有骂声都?变成?了其余的动静。
一刻钟后?,她呜咽要?往汤泉上爬,被墨烛拉了回来?转了个身,蛇崽子侧颈上浮现些冰冷的鳞片,瞳仁俨然扩散成?竖瞳。
“你,你属狗的吗!”
“师尊,别挡,我?亲亲。”
墨烛目光下垂,她很喜欢青衫,少女时期穿明媚的黄绿和嫩绿,后?来?随着心境变化,她的青衫多是?深绿色和灰绿色,端庄又冷淡。
小衣早就被他扔了,她的手被他扣住,身子尽数展露在他面前,白皙上印下的指印和痕迹太过明显,他眼也不眨盯着,心里感慨,怎么上手没多久就留
下了痕迹,可手上却依旧没止。
他埋首在她身前,虞知聆脖颈微扬,浑身的血被他撩得沸腾,想往汤泉里缩,却又被他拽了出来?。
虞知聆结结巴巴艰难道:“墨烛,墨烛我?们,嘶,先,先等?等?,结婚契,结婚契好不好?”
墨烛声音喑哑:“等?会儿,等?一会儿。”
虞知聆用了灵力挣开墨烛,忙将还在亲吻的小崽子扒开,她的双臂交叉挡在身前,柳眉微拧跟他撒娇:“我?疼,你别那样……”
他还是?生涩,且上头后总喜欢用蛮劲,又揉又咬又亲,她根本?受不住。
墨烛的脸微红,水房中全是?雾气,他的额上尽是?汗水,闻言后下颌抵在她肩膀上:“抱歉,抱歉师尊,我控制不住。”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上,她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格外?美好的。
虞知聆搂住他的肩膀,低头狠狠来?了一口,听到墨烛压抑的声音,她本?意是?想让他也尝尝被人咬的滋味,但总归是?担心弄伤他,只一会儿便松开了。
后?脑勺却忽然被人按住,墨烛一把将她按在肩头,亲吻她的耳根:“好喜欢,师尊继续嘛。”
虞知聆赏了他一个巴掌,将他的肩膀打得通红:“闭嘴,你有病啊!”
墨烛挨了师尊的巴掌后?心满意足,闭上眼枕在她的颈窝。
虞知聆小声说?:“墨烛,双生婚契没办法解开,如果?结下,你这辈子只能耗在我?身边了。”
墨烛身子一顿。
虞知聆犹豫了会儿,还是?抱紧他接着说?:“我?比你大了很多很多岁,我?今年一百八十岁了,你才十八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