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聆又道:“这次去魔渊我?是?主力,即使有他们跟着,我?也不一定确保自己能安然无恙活下来?。”
墨烛温声回答:“没关系,师尊死了我?去殉您。”
虞知聆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问:“墨烛,你有多爱我??”
墨烛吻上她的唇,舌尖纠缠,津液相融,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感受到他规律有力的心跳。
双唇分开,他擦去她唇上的水渍,眸光氤氲:“如视珍宝,胜若性命。”
虞知聆将心头血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毫不犹豫。
双生婚契金光迸发?,一分为二,隐入彼此?的识海中,无形的红线牵扯了两人,他们可以感受到彼此?神魂上的牵连,一声呼吸,一次心跳,格外?震耳欲聋。
墨烛喉结滚动,眨了眨眼,泪珠自眼眶坠落,掉在虞知聆的脸上。
虞知聆攀上他的肩膀,仰头去吻他的唇。
“欢喜了吗?”
“……嗯。”
“感觉如何?”
“……很欢喜。”
“那哭什?么?”
“……像在做梦。”
不是?做梦,她的体温是?真的,亲吻是?真的,心跳也不是?作假,印入神魂的婚契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有了妻。
绵热的吻蔓延开,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他的唇滚烫,比之前他们所有的吻都?要?热烈,虞知聆压抑的声音泄露出来?,连何时被墨烛抱起来?都?没反应。
她坐在他的怀里,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低低呼吸,目光眩晕,那双执剑的手让人难以忍受,寸寸探索她的身子,她忍不住自己的声音,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墨烛,墨烛……”
墨烛求着她:“可以吗,可以给吗?”
已经是?道侣了,没理由?不给的,她搂着他艰难点头:“好,好,我?给,我?给的。”
他们在虞知聆的屋内,这里的锦褥柔软,而墨烛那屋装饰太过简单,没有铺了几层的褥子,也没有满屋的照明珠,关上房门,轩窗也只开了一点,外?面刮起了风,今夜酝酿的暴雨落下。
他们相拥接吻,触碰彼此?,泄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
,锦被被踢得凌乱,墨烛挽起她的青丝,用他的发?带松松束起。
“师尊,我?最后?一次问,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