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关心,顺嘴的事。
老秦很吃这一套,心里其实开心的很,觉得是陈钰在乎她。
嘴上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真碰上什么贼人,我的修罗刀也不是吃素的。。。你晚饭吃了没有。”
“吃了,酉时的时候跟朱丹臣他们一起吃的。”
陈钰随口说道,紧跟着便坐在了阮星竹的身边,对方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
美美的喝了一口,故意问道:“所以说,你们俩这么晚来这儿是做什么?谁不舒服。”
话音刚落,秦红棉面露尴尬,阮星竹则掩嘴偷笑:“我舒服的很。”
“我也舒服。”
秦红棉扭过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十分自然。
阮星竹嫣然一笑:“既然都舒服就回去吧,也不早了。”
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却被陈钰轻轻牵住小手儿。
她俏脸微红:“钰儿。。。”
“你们俩都说身子没事,我却不信,若真没病,来这医馆作甚,定要仔细检查一番。”
陈钰打趣道。
秦红棉看着阮星竹被轻薄,忍不住啐了一口。
又笑道:“倒也是,你可得给她好好治治,毕竟胡思乱想也是病。”
“是么。”
陈钰撩起阮星竹的下巴,对方此刻身子极软,星眸流转,尽是春雨蒙蒙。
似笑非笑道:“阮姨在胡思乱想什么?能不能说给钰儿听一听。”
“我。。。没想什么。。。”
阮星竹羞赧的垂下头,正要解释一番,忽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嗓音。
“凤凰?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睁大眼睛,先看看秦红棉,又看看陈钰,口型是“是镇南王?”
陈钰耳朵动了动,点点头。
余光瞥见秦红棉视线微动,扭过头去,脸色淡漠的很。
而怀中的阮星竹则身躯紧绷,有紧张,有恐惧。
屋外。
段正淳看着不远处一袭白色衣裙的妻子,惊讶之余露出了笑容。
这几天刀白凤有意避着他,叫他连破冰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在却是主动找来了,叫他如何不欣喜。
连忙跑上来,深情道:“好凤凰,你是担心我出事,是也不是,放心吧,你淳哥的身体很好,就是,就是。。。有点风寒。”
老段不好意思跟刀白凤说自己身上的那点毛病。
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对面的刀白凤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不说话。
“凤凰,你,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段正淳见状,只当是刀白凤依旧记恨他当年的所作所为。
殊不知从女儿城开始,他干的那些丑事都被这位镇南王妃尽收眼底。
他的道歉很深情,却刻意隐瞒了这段时间做的事。
又是欺骗。
刀白凤眼中流转着哀伤,不解,任由段正淳舌灿莲花,也无动于衷。
良久,终于开口道:“不要说了,我不生你的气。。。。。。汪。”
声音轻柔婉转。
对面的老段只注意到前面的那几个字,狂喜道:“当真么,好凤凰,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快让我抱抱你。”
“别过来。。。”
刀白凤面色一冷,抬起右手,言语中有方才一样的后缀。
“我不舒服,我不要你抱我。。。”
后缀还是一样。
即便是段正淳再迟钝,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皱眉道:“凤凰,你这是。。。”
“没什么,大夫说我心绪极乱,这样有助于宽心,挺好的。。。。。。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