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两人散乱的衣襟上。
我觉得可怜的人是我。
陈钰仰起头,睁开眼,意识清明。
比起正人君子,还是整人菌子做的顺心些。
右手将骆冰向外推了些,对方羞赧的垂下头,柔声道:“有劳陈盟主了。”
估计还得三四次。
陈钰“嗯”了一声,思忖了片刻,语气平淡道:“那我快些。”
骆冰浑身一凛,秀美的眸子眯了起来,声音娇腻,很是羞涩。
许久,她无力的将面颊靠在陈钰胸膛,丰腴的身子轻轻起伏。
美眸低垂,感叹道:“你果然是天下罕见的好人。”
抬起头,对上陈钰有些好笑的视线,白腻的脸蛋红扑扑的,微笑道:“我听说古时候有个叫柳下惠的,坐怀不乱,他。。。是万万比不过你。”
陈钰:( ̄∠ ̄)
骆冰见他不说话,再度羞赧的垂下头,语气轻柔道:“我跟四哥,多亏你了。。。若是今晚这里的是旁人,我便是死了,也,也绝不会如此,你信是不信?”
“那是为何?”
陈钰本欲揶揄几句,低下头,只见骆冰水汪汪的眸子满是真诚。
话锋一转,嘴角翘起道:“我觉得我跟你那十四弟也没什么不同。”
骆冰感受着足心阴柔内力的持续输入,咬了咬牙,轻吟道:“当日在傅康安船上,你本可坏我贞洁,可你。。。没有。”
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笑道:“方才四哥已经动过叫你与我敦伦的念头,但是你也没有,明明事后可以打着四哥允许,为了救我的旗号,陈盟主为何不这样做?其实,若是四哥动摇时,你满口答应,我。。。也会因为毒发,不会反抗的,就当是报答这一路以来,你对我夫妻二人的救命之恩了。”
“但是事后你会自尽。”
陈钰脸色微沉,平静道
低头看向怀中那娇媚动人的美妇。
骆冰娇躯轻颤,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坚定,毫不犹豫道:“嗯。”
对她而言,即便是报恩,依旧算是背叛。
在她看来,唯有一死,方能洗刷自身的污秽。
“所以我觉得还是算了。”
陈钰摇摇头,冷声道:“我向来很讨厌做无用功,耗费气血来救你,结果你依旧自杀,会显得我很愚蠢。当初我在宋国洛阳,救过一大家子人,结果当天晚上,他们就被一个淫贼害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淫贼后面是什么下场?”
骆冰摇了摇头。
陈钰收回视线,倒是没有再细说,只道:“快好了,你骆女侠若是累了,可以合上眼睡会儿。”
骆冰哪里睡得着,见他的脖颈上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不由得满眼羞涩,伸出雪白的手掌,试着想擦拭掉,可这东西哪里擦得掉。
试了好几下,终究是放弃了,忍不住笑道:“实在没想到,鸳鸯刀居然是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无耻啊无耻,啊哟~”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体本能罢了,骆女侠若果真无耻,今晚又得另说了。”
骆冰羞赧的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莫要笑话我。”
见陈钰笑容和煦,不再打趣,她心中一暖,语气轻柔道:“陈盟主,从今以后,我与四哥任由你调遣,无论何事,只要你开尊口,我等必定遵从,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稍稍顿了顿,眼神复杂道:“这恩情,骆冰铭记在心。
“知道了。”
陈钰无奈道:“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出生入死的,明日你们便回去找霍姑娘去,她那边战事在即,怕是需要你们的帮助。”
“真的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么?”
骆冰秀美的眸子凝视着他,十分诚恳的问道。
陈钰摇摇头。
骆冰正苦恼着,却是感觉有异,垂首看去,慌乱的抬起头,已然是粉颊晕红。
“我说了,身体本能。。。”
陈钰很是坦然的说道:“柳下惠坐怀不乱我知道,他是标准的君子,我最多算个菌子,所以无法面对骆女侠的亲昵而无动于衷,毕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