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自家逆徒的后背。
陈钰的视线投向南岸,在无尘道长、川西双侠的带领下,外围的红花会弟子与霍青桐的白旗、黑旗军骑兵,已经彻底断绝了清兵的归路。
这支被康乾皇帝寄予厚望,视作扭转颓势的大军,彻底迎来了它的覆灭。
回疆,自此迎来了她的新主人。
“本帅。。。败了。。。”
纳彦泰浑身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浑浊的双眸中满是绝望和不解。
他抬起头,看着以一己之力,击溃自己数万大军的这个男子,声音干涩:“事到如今,我。。。我只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纳彦泰认为自己必须弄清楚,击败他的到底是谁。
否则就算是死,到了九泉之下,也无法合上双眼。
他颤抖着说着话,语气却愈发急切,双目赤红:“你若是恶鬼,朱明的那些豪绅、那些官僚,那些吃着民脂民膏的皇室欺压你等的时候为什么不显灵!你若真是什么神仙,又为何要插手这凡间之事!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陈钰俯视着这位曾不可一世,手上沾染了无数无辜百姓鲜血的统帅。
见他状若癫狂,此刻却没有再出言嘲讽。
纳彦泰疯了一阵,忽然发出了渗人的笑声:“八万,这八万活生生的人,皆因你而死,因果循环,你。。。难道不怕么?”
“这只是个开始。。。”
陈钰淡淡道:“纳彦泰,你若真信因果循环,便该知道一个道理,那便是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看着狼狈不堪的纳彦泰,他眼神深邃而冰冷:“吴三桂开关,你等肆意杀伐,手上沾染的鲜血何止八万人。。。留发不留头,你们又杀了多少?”
陈钰昂起头,微微一笑:“只要鞑子的暴政仍在,这天下就永远会有人奋起反抗,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所以,你真就是朱明来的怨魂?”
纳彦泰死死的看着他。
只见陈钰摇摇头,笑道:“你错了,我只是个汉人。”
他走上前,声音清朗,一字一顿:“记住,杀你者,汉人陈钰是也。”
纳彦泰听见他自报姓名,猛的瞪大双眼。
想起康乾在京畿一带的布置,眼中满是惊惧。
是他?若此人真就是他,那大清国。。。
张口欲言,可话还没出口,便被一记势大力沉的大嵩阳神掌拍碎了颅骨。
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被血水浸透的泥地里。
陈钰收回手掌,轻轻挥了挥。
回头看去,此刻大雪已停,阳光穿破乌云,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几十步外,霍青桐将长剑归鞘。
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那好似神只一般的男子。
身旁,也不知是谁最先开始的,手中的兵器落在地上。
“真主。。。”
有人跪下叩拜。
先是三五个,继而便是一大片。
黑压压的人群拜倒下来。
眼中满是虔诚。
红花会这边,无尘道长、川西双侠、乃至后续赶来的红花会、回部士卒纷纷下拜。
【《新汉书》曰:“清康乾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七,三工河谷之战,太祖屠清虏五万,血流漂橹,三工河乃得血河之称,传于后世。。。”】
【《大汉新语》称:清康乾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七,太祖于三工河谷屠清虏七路大军百万,回部大伯克青桐曰:“太祖真百万人敌也,愿为妾侍,常伴太祖左右。。。”太祖笑曰:“善”。相携归营,越三日,乃出。太祖曰:“回瓜甚甜。”】
【汉大儒周衍批《大汉新语》:《新语》放屁。太祖刚正清节、德昭日月!言三日不出者,盖其母早丧,无父无教诽谤之言,不值一驳。。。另:太祖於臣民,恩同再造,虽永世莫能报也。臣每览史册,至太祖肇建大汉之丰功,未尝不感戴涕零,感恩泣下。。。】
(少年阿冰曰:明日七千保底,做不到剁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