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想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殷红。
。。。。。。
与此同时。
临近城镇的客栈中。
李沅芷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穿上衣服下了楼,但见朱媺娖静静的坐在客栈拐角,于是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阿九姐姐。”
朱媺娖眼皮微抬,并未作声。
见李沅芷左顾右盼,方才开口:“他去送我师父他们了。”
李沅芷“哦”了一声。
大大方方的坐在她跟前,笑眯眯道:“你们昨天回来的好晚,见到师父的时候,我都睡迷糊了,咱们现在去找他么?还是等他回来。”
朱媺娖摇摇头:“我让他送完人,便直接回伊山湖去,他。。。还有事没做完,还要陪那女人几日。”
李沅芷当即开口:“那咱们也去伊山湖。”
见状,朱媺娖不由得瞥了她一眼,淡定道:“不去。”
李沅芷睁大眼睛,很是复杂的看向她:“阿九姐姐,你是不是生来就不会吃醋?”
朱媺娖微微蹙眉。
她确实不常吃醋。
因为她是公主,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基本都能得到,犯不着跟旁人去抢。
只不过这话此刻从这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就有些怪怪的。
自己为什么要吃那逆徒的醋。
李沅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你想啊,咱们俩在这,师父独自去那伊山画舫,保不准与她们怎样风流快活呢,若是师父彻底被迷住了,不想从梦里出去,又该如何是好?”
朱媺娖俏脸微红,心中惴惴。
暗道,那逆徒固然可恶,可说话算话这一点,还是不怎么含糊的。
那陈圆圆在梦境里远没有在三圣庵中邪乎,应该不至于。。。
虽不说话,李沅芷却是瞧出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由嘴角微扬。
心想,师父,可别说徒儿没用,你与漂亮前辈这不上不下的,待我帮你俩再推一把。
清了清嗓子,虎着脸认真道:“只说那萼儿姑娘,对方的爹爹是师父杀的,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对我师父又怎会有什么好心思,咱们两个,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师父,一个是他最乖巧的弟子,如今他有难了,咱们怎能无动于衷?”
朱媺娖忍不住看向她,心中确实有些担忧,柔声道:“你欲如何?”
李沅芷昨晚睡饱了,感觉身体状态极好。
噗嗤一笑,严肃道:“总之,定要让师父时刻保持清醒,不能叫他被别的女子迷住了,不然我对不住家中的各位师娘。”
她顿了顿,嘴甜道:“也对不住阿九姐姐你这位,沅儿未来的师娘。”
“你。。。”
朱媺娖骤然面红耳赤,怒而起身,咬牙切齿道:“你胡说什么!我是他师父。”
“没错,没错。”
李沅芷大大咧咧的赞同道:“就像我是他的徒弟一样。”
朱媺娖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打算如何让他清醒。”
“我。。。”
李沅芷俏美的脸蛋也不由得红了,将嘴唇凑到她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
朱媺娖浑身一凛,羞怒道:“你。。。这逆徒,这种话你是如何说得出口的。”
“错。”
李沅芷摆摆手,严肃的纠正道:“我是逆徒的逆徒,阿九姐姐,你可以叫我小逆徒。而且我这可是为了救师父,为了咱们三个能顺利出去,才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说着擦了擦口水。
眨了眨眼,微笑道:“这样吧,若是今晚,师父来找咱们,咱们就不去了,若是他不来,咱们明日便去伊山湖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