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已经死死的抓住了陈钰的手掌,那双秀美的眸子因为欢喜和震惊,此刻已然噙满了泪水。
如若是真的,自己那苦命的女儿,难道还活着?
对上陈钰那深邃的视线,陈圆圆身子一紧,慌忙收回手掌,嗫嚅道:“对不起,我。。。”
“说来也巧,阿珂与沅沅你长得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钰微笑道:“所以咱们这次重逢,很多时候,我甚至分不清身边的是她还是你,沅沅,这世上真会有如此相像的人么?”
听他所言,陈圆圆绝美的脸蛋时而红,时而白。
却听陈钰悠悠道:“她现在过的很好,只是非常思念那素未谋面的娘亲,我此来西南,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帮她找人,叫她母女团圆。”
听到此处,陈圆圆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见状,陈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哭什么,你又不是她的娘亲,阿珂的妈妈至少三十好几了,你才多大?”
陈圆圆眼泪簌簌而落,哽咽道:“沅沅。。。就是觉得,阿珂她。。。好命苦,心里难过。”
“她是命苦。”
陈钰摇头叹气:“上一辈的恩怨,无论如何都不该牵涉襁褓中的婴儿,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叫她从此以后都无忧无虑,有人宠,有人爱护。”
听着他温润的声音,陈圆圆眼神十分复杂。
有感激,有愧疚。
而在这之上,则是有种更为强烈的期盼。
自己绝不能让他死在梦里。
哪怕是拼了这条命。
“相。。。公。。。”
此时此刻,再叫这个称呼,陈圆圆忍不住面红耳赤。
心道,不知道阿珂有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酥胸起伏,想起中午给他下药,当真是又羞又悔。
虽然是梦,可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呀。
含泪道:“能够侍奉相公,是沅沅三世修来的福气,只是若是相公再跟沅沅在一起,恐怕有杀身之祸,沅沅求相公快些离去,莫要再管沅沅了。”
话音刚落,便被陈钰亲昵的含住了嘴唇。
陈圆圆娇躯剧颤,此时此刻,当真是浑身战栗。
先前之事,她并不知晓,可如今知道面前的男子正是承诺照顾阿珂孩儿一世的良人,那种感觉又迥然不同了。
这是背德。
即便她出身再是卑贱,这种事做起来还是。。。
陈圆圆又羞又急,恍惚间,想要将他推开。
可面对陈钰的亲吻,仅仅片刻,便不由得败下阵来。
眉眼含羞,宛若一只顺从的小猫,吐气如兰的,伏在了他的怀里。
她从未见过这般有男子气概的男子。
既有谪仙一般的出尘温雅,又有帝王一般的霸道睥睨,同时还有侠客的洒脱浪荡。
沉沦非她所愿,却是情非得已。
这是梦。。。
陈圆圆如此说服自己。
此刻双颊晕红,一双秀目泛着诱人的涟漪。
心想,梦醒后的自己,不过是个被病痛折磨的将死之人。
若叫这下贱的身子哄他高兴,求他在自己死后,好生照顾阿珂孩儿,也算是有几分用处了。
“你跟招娣在酒水下药,不就是怕我丢下你们离去,现在又让我走?”
陈钰似笑非笑,揽着陈圆圆盈盈一握的腰肢:“我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
陈圆圆脸色微白,忙摇头道:“相公误会了,沅沅绝没有这个意思。”
她犹豫了片刻,轻轻开口:“招娣的爹爹告诉我,说。。。我的命,上天早已注定,相公救的我一时,可迟早会被我拖累,到那时相公,招娣都会因我而死。”
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她并无害人之心。
可事实就是,总是会有人被她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