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我被洪安通囚禁过一次,当时我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逃出生天,纵是死,也不会再被人囚禁约束。”
苏荃轻声道,见陈钰微笑着看向自己。
她伸出雪白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面颊,笑容妩媚娇艳,叹息道:“可是呢,你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还是两次,奴家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今日便好生伺候你一次,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恩情,你看如何?”
“一次?”
陈钰戏谑道。
苏荃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身上满是脂粉气,在来见我之前,肯定已经跟旁人亲热过了,还不止一个两个,少年人戒之在色,也不怕精尽人亡。”
九阳神功:不,他不会。
见陈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苏荃娇嗔道:“你。。。莫要贪心,反正我落到你手中,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陈钰迈步出门,不多会儿,便举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进来。
揭开盖子,里面黄灿灿的,全是黄金珠宝。
见苏荃错愕的看着自己,陈钰二话没说,甩着大拇指朝向门外:“走,我送你离开。”
苏荃:(⊙▽⊙)??
【恶念一:他,真舍得我走?真。。。不对我做些什么?这人。。。费了那么多心思,又是救我,又是将我带来他的家,难不成,真只是发发善心?不对,他一定是在欲情故纵。。。】中级奖励
不对着不对着,待苏荃反应过来,她已经坐上了出庄的乌篷船。
正是十二月,天空中飘扬起了细密的雪花。
乌篷船向着西侧划去,放眼看去,大湖浩瀚无垠,只在那云雾中的远方,能隐约瞧见城镇的轮廓。
“差不多了,你自己受累,继续往西边划。”
陈钰松开船桨,笑道:“西边是宋国,不对,现在是我大汉的金陵,你带着这些金子,找个安稳的地方渡过余生倒是不难,若是你想回清国。。。倒是要费些功夫,路程遥远,而且清国那边战乱将起,你路上要多加小心。”
苏荃看了看身旁的那两箱金子,又抬眼瞧他。
眼神甚是复杂。
过了许久,她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娇声道:“既如此,多谢陈盟主。”
“不客气,我只是遵守约定。”
陈钰颔首:“你若是想隐居,就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你放心,有我在,若是将来又有什么强人见你美艳绝伦,要威逼于你,到时候给我写信,我会派人去救你的。。。毕竟什么强人都强不过我。”
他傲然道。
苏荃美眸轻颤,旋即噗嗤一笑:“我才不给你写信,人的命天注定,陈盟主,你这次放我走,咱俩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面啦。”
“是啊。”
陈钰忽然想起了当初在西域见过的那个使流星锤的女子,只记得对方去了江南,却不知是宋国的江南还是清国的江南。
也不知将来是否还有再见的时候。
此刻颇有些唏嘘。
“那我。。。走了,你怎么回去?”
苏荃咬咬牙,询问道。
陈钰停下感慨,稍稍运气,细微风势流转全身。
竟是缓缓漂浮在了半空之中,竖起大拇指:“不用你这坏女人惦记,我能飞回去。”
苏荃眨了眨眼,娇艳的脸上透着几分惊讶,抚掌道:“了不起。”
拾起船桨,划了几下,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你确定不来一次?”
“来了你就真不愿意走了。”
陈钰阴恻恻的笑道:“我的牛子带冰,一次就上瘾。”
“呸。”
苏荃满面娇羞,朝他吐了吐舌头,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划走了。
漫天风雪中,她那慵懒柔媚的声音隐约传来:“再见啦,坏男人。”
陈钰目送着她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