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伏在他怀里,小声抽泣了一阵。
陈钰替她擦拭掉泪珠,又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下,笑道:“而且四哥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高兴呢。”
骆冰羞赧的看向他,嗔道:“你。。。这坏人,还打趣我。”
“我是说真的。”
陈钰微微蹙眉,叹了口气道:“文四哥对你,既有夫妻情爱,又有兄长对妹子的关切,他为人正直,性格豁达,自从。。。被人害了之后,只觉得对不住你,又怎会怪你呢?”
他早已看出来了。
正是因为文泰来元阳有失,难以修复。
故而一直对想当母亲而当不成的骆冰心怀歉疚。
天生爱头顶绿帽的人那是少数。
当初在京城外,文泰来之所以提出那荒唐的请求,只有少部分是因为个人情欲,更多的,则是为了自己死后,骆冰能有所依托。
这种算计。。。甚至根本就算不上算计,陈钰作为受益者,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见骆冰心绪不宁,还是决定宽慰她一二。
骆冰其实也知道些文泰来的心思,只是怀孕的人就爱胡思乱想。
被陈钰宽慰了几句,心情好了些。
红着脸轻轻握住了他探入自己衣衫的手掌,小声道:“若是四哥硬要我回去,小弟你。。。打算怎么办?”
文泰来不会。
陈钰就是这么笃定。
但见怀中美妇水汪汪的秀目凝视着自己,于是微微一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道:“我说了,尊重姐姐你的决定,你若是想咱们断的一干二净,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你若是不想。。。偷人这种事,小弟也略有心得。”
骆冰笑点素来低,见他鬼头鬼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面红耳赤的羞道:“那我既对不住四哥,也对不住小弟你。”
说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人私下欢好的旖旎画面,娇躯一紧,顿时浑身滚烫。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几分期待。
许久,她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将那些杂念暂且抛诸脑后,蹙眉道:“也不知四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之前便叫飞雪她们出去打探过文四哥的消息。”
陈钰朗声道:“那些他要找的仇家,多数被他杀了,如今城破在即,倒也不必紧张,咱们很快便能见到他。”
骆冰眉眼舒展了几分,轻轻的“嗯”了声,伏在了他的胸膛上。
。。。。。。
与此同时,京城内。
战火将至,城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文泰来与余鱼同自上次与陈家洛分别后,其实一直没有出城。
还是打算伺机除掉傅康安。
今天早晨听闻傅康安死在府中的讯息。
两人悄悄乔装打扮,进了傅康安的府邸。
但见府上众人皆是缟素,存放着傅康安遗体的棺材正立在正厅之上。
他的妻子、妾侍皆跪在边上哭泣。
这才确信,这手上血债累累的刽子手果真死了。
趁乱出了府邸。
两人找了条巷子,解除了易容。
脸上都有几分郁闷之色。
“算是便宜他了。”
文泰来沉着脸道。
这狗贼害他害的好苦,在昏迷中死去,完全是解脱。
余鱼同见四哥余怒未消,稍加思忖,提议道:“要不。。。咱们回去再放把火,将这狗贼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