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心想,就算老子当了皇帝又能怎样,坐上龙椅,被割掉的牛牛难不成就能长出来么?
无非是换个更大的地方听曲赌博。
而且现在自己那干哥哥跟皇上斗的厉害,两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若是苟在扬州,无论两人谁胜谁负,自己也少不了能当个富家翁。
真要是贪得无厌,保不准就会被弄死。
慕容龙城总归是低估了韦小宝的聪慧。
觉得对方生长在妓院里,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瞧不起他。
事实上,两人对话时,韦小宝一直心存提防。
他年纪虽小,却是见过不少人性的丑恶。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韦小宝笃信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慕容龙城越是急着让他运功,他便越要推脱。
渐渐的,慕容龙城逐渐失去了耐心。
他深知陈钰绝无放过他的道理。
献出武功,与对方说起龙脉、气运的妙用,也不过是拖延时间。
必须在对方痛下杀手前,完成与韦小宝的置换。
但见陈钰闭目不言,似是在消化自己方才同他说的内容。
心知不能再耽搁了。
当即冷冷道:“你若想眼睁睁看着你娘去死,就去睡吧。”
这边韦小宝正要上床。
听得他阴恻恻的声音,顿时脸色铁青,高声骂道:“辣块妈妈的,你个老乌龟说什么?”
猛的看向自家老娘。
却见韦春芳正满眼关切的看着自己:“小宝,他跟你说什么?”
韦小宝阴沉着脸,没有言语。
只在心里大叫,询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龙城嘿然一笑:“你用力点你那妓女老妈的涌泉穴和百会穴看看。”
韦小宝听他语气阴森,不似说笑。
顿时汗毛倒竖。
忙不迭的跑上前,要脱韦春芳的鞋子。
韦春芳又羞又恼,拍他的脸不高兴道:“干什么干什么?大白天的,你个小王八蛋要给我洗脚啊。”
韦小宝没空跟她说笑。
迅速脱下了自家老娘的鞋袜。
适才慕容龙城说的两处穴道他都知道位置。
之前跟在陈近南身边时听他说过。
“啊哟,啊哟,痒死了~”
韦春芳被他逗的咯咯直笑。
但见韦小宝虎着脸站起身来,又要用刚碰过她脚掌的手摸她的头顶。
顿时不干了。
扬起手掌,作势要揍他。
韦小宝却是不管不顾,咬咬牙,用力戳了戳韦春芳的百会穴。
但见韦春芳神色陡变,笑容凝滞。
原本红扑扑的面颊在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瞪大双眼,痛苦的呻吟道:“小宝,你。。。你对我用什么法子了,我好痛,痛的很呐。”
一时间,淡淡的乌青之色从她的胸口直向脑袋蔓延。
见韦春芳在地上痛的打滚。
韦小宝又惊又怒。
顿时眼眶通红,将母亲抱在怀里,叫道:“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听着韦小宝慌乱的语气,慕容龙城刻意想象此时扬州那边发生了什么。
心中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从未将韦小宝放在眼里。
但像这种关键时刻,总是要提防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