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钰看向自己,她微微笑道:“教主早已不想与公子敌对了,她将袁姑娘等人带在身边,正是未雨绸缪,想着将这些与公子有仇的女子一网打尽,免得再生事端。”
说着轻咬唇瓣:“公子。。。你不信诗诗么?”
陈钰见她我见犹怜的模样,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雪白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温和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信你,不过你可转告东方白一句话,就说她的歉意,我收到了,以前的事我可以全当没发生过,前提是她将那把紫薇软剑交出来。”
诗诗美眸轻颤,心中甚是讶异。
看来,他还是有离开此地的想法。
那林莲儿见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此刻忍不住娇声开口:“陛下,可是奴婢伺候的不好?”
陈钰瞥了眼她娇怯的面容,摇头道:“不,林大家很好,你们都很好。。。”
顿了顿,忽然指向袁紫衣:“你一般。”
袁紫衣愣了愣:?╬??д??╬?
没等她开口,陈钰便迅速转过头来,微笑道:“我是说,这地方是很好,着实叫我流连忘返,只是眼下我还有很要紧的事要办,不能在这逗留太久。。。”
话音未落,但觉胸口忽然有温热湿润的触觉传来。
他微微低头,只见诗诗眼泪簌簌而落,忙替她擦拭,轻声道:“诗诗,你哭什么?”
诗诗伏在他怀里,哽咽道:“公子,诗诗心里难受,咱们久别重逢,诗诗恨不得多跟公子在一起,若是公子离去,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陈钰眼神玩味,却是轻轻叹了口气,爱怜的抚摸她那乌黑的秀发,柔声道:“你若真不舍得我,便跟我一起走,诗诗,在我心里,你从来就不是什么人的工具,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我不会像东方白那样,胡乱许诺你可能她自己都没当回事的诺言,我只能告诉你,跟我走,我会爱惜你,照顾你,永远不会让你无依无靠。”
这人。。。
诗诗心头一颤,忍不住娇羞的垂下头去。
此刻,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自己只是想装可怜,蛊惑他继续留下,可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话,还这样认真!
一时间,心里又是挣扎起来。
见她许久不说话,陈钰似是无奈的拍拍她的藕背,温柔道:“好啦,你不愿意,我也没想强行带着你走,诗诗,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别哭了,我再陪你几天就是了。”
“谢谢。。。公子。。。”
诗诗如释重负,抬起臻首,任由陈钰替她将泪珠都擦拭掉。
这才起身,对边上的袁紫衣道:“袁姑娘,你来伺候公子喝酒吧。”
袁紫衣方才听两人腻歪,只觉得无所适从。
此刻总算是找到事情做了。
虎着脸不由分说,便倒了杯酒水,递给陈钰。
见他同样虎着脸看向自己。
袁紫衣红润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强笑道:“掌门大人,没用的圆性敬您一杯。”
陈钰见她恨的牙痒痒的模样,心中一乐,却是没接。
那头,林莲儿美眸流转,忽得侧身,在身旁的宜妃耳畔嘀咕了几句。
宜妃娇躯剧颤,霎时间俏脸通红。
想要拒绝,可对方骤然冷冽的眼神却叫她心生惧意。
她知晓,如今的自己,实乃无根之萍,如若不顺从,大抵顷刻间就会被拉下去打死。
羞赧的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缓缓挪动脚步:“皇。。。皇上。。。”
听她开口,陈钰与袁紫衣齐齐看向这位端秀清雅的女子。
但见她面红耳赤的走上前,嗫嚅道:“妾。。。妾身,伺候皇上喝酒。”
说着酥胸轻颤,抄起桌上的酒杯,将酒水含在嘴里。
一双秀目满是羞耻,挣扎。
旋即微微俯身,战战兢兢的,吻上了陈钰的唇瓣。
袁紫衣都看傻了。
待回过神,已然是双颊滚烫,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刻逃走。
这位宜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