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俏脸涨红,咬牙切齿的凝视着他,许久,扭过头道:“钰儿,你胡闹够了吧。”
陈钰目不斜视,声音淡漠:“这只是刚开始,接下来这些天,我希望黄帮主每晚都来。”
“我若不来,你待怎样?”
郭夫人酥胸起伏,忽得秀眉轻蹙,因为持续被内力所激,有些刺痛。
可刺痛之余,又有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
她美眸轻颤,慌乱的压制内心感受,一时羞的无地自容。
陈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眯起眼睛,微微笑道:“夫人若是不来,便算是违背了咱们的约定,那样,在下会很失望,至于失望之后,陈钰会做什么事,夫人应当清楚的很。。。毕竟总不能只有你违约,就不许我去做。”
郭夫人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想起适才这一个多时辰,听见郭芙那娇滴滴,柔媚入骨的声音,一时心头震颤。
羞涩的不禁去想。
如若刚才钰儿折腾的不是芙儿,而是自己,自己果真能抵挡得住吗?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臭小子就是天生的偷香高手,有关敦伦、床榻上的那些事,恐怕就算是石女落在他手中,也。。。
恍惚间,昨夜梦境中,两人缠绵旖旎的画面再度袭上心头。
郭夫人双颊滚烫,忍不住啐了口,红着脸扭头道:“好,就应你。”
虽然很羞人,可如今来看,却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即便被这臭小子用内力撩拨的几度失神,连表情都控制不住,可说到底,她依旧相信自己的意志力。
只要两人没做那最终的,无可挽回的那一步,自己在那之前将他唤醒,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见她眉眼含羞,气恼又坚定的看着自己。
陈钰忍不住嘴角扬起,眼神玩味:“黄帮主,按照我原本的预计,叫你主动求我应该要花个十天八天,现在看来,最多不过三日,说真的,我很奇怪。。。你与郭大侠平日生活难道没那么和谐么?否则怎会如此。。。不够?不满?不足?”
“你。。。胡言乱语什么?”
郭夫人羞愤娇喝。
可垂下头,心中不禁动摇。
俏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当然不能与他说,自己这副模样,不单单是因为他这下流的衣裳,和被他用内力使坏。
那些不时在心头萦绕的梦境,也有很大原因。
然而细细想来,自从有了襄儿和破虏之后,担心有孕在身,会影响襄阳大局,她夫妻二人确实许多年都不敢。。。
不对,自己被这臭小子带歪了,想这个东西做什么?
郭夫人猛然回过神来,羞恼顿足。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微微叹息。
犹豫片刻,走上前,刚伸出手,却见陈钰脑袋忽得一缩,蹙眉道:“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郭夫人气恼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倔强的继续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神色温柔、恬静。
见陈钰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
郭夫人俏脸微红,收回手掌,微笑道:“钰儿,你现在不清醒,蓉姨会等你醒来,无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不恨你,因为我看你,就像是看自己的子侄一样。”
陈钰怔了怔,许久,平静开口道:“我早已与你说过,你感化不得我,何必徒劳无功。”
“这不是感化,是我身为长辈应尽的责任。”
郭夫人摇摇头,语气坚定:“你不是什么北境之主,也不是什么蒙古人的主人,你是芙儿的夫君,也是襄儿心仪的兄长,是曾经救襄阳于危难之间的少年英雄,是顶天立地的,肩负天下安危的盖世奇男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
又是相同的话术。
陈钰本要讥讽她一番,只是话到嘴边,对上这美妇温柔的视线,内心深处那股古怪的亲切感又是袭来。
郭夫人见他沉默,嘴角笑容更甚,打趣道:“在这里过着很舒坦,可在另一个地方,你比现在还舒坦,你不单单能欺负芙儿,还能与襄儿、阿紫、非非她们在一起胡闹,只要你醒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大家都在等你。”
陈钰缓缓抬头:“那个地方,也有蓉儿你么?”
郭夫人一怔,霎时间面红耳赤,轻咬唇瓣,羞道:“你。。。叫我什么?”
陈钰眼眶微红,忽得抬手,握住了她雪白的手腕,眼神诚恳又委屈,颤声道:“蓉儿啊,若是蓉儿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你陪在我身边,那我还不如不清醒。”
郭夫人惊慌失措,忙不迭抽回手掌,红着脸嗔道:“我。。。是芙儿和襄儿的娘亲,钰儿,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虽然风流,可对我,一向是敬重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了想,羞赧的补了句:“也不会叫我蓉儿或者黄帮主,你一直都叫我郭夫人,或者夫人,或者岳。。。岳。。。”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