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幻境也好,徐福的幻境也罢,其中很大一部分,确实是基于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要怪,就只能怪当初自己躺在福利院的那张床上,除了看金书,还顺带着看了一点。。。咳咳。。。刘备。
而这位鼎鼎大名的郭夫人在其中多数扮演何种角色,实在是。。。无需多言。
可那并不意味着,自己面对这妇人不清醒时的引诱,就要挺枪直上。
幻境终究是幻境。
他明白,郭夫人之所以不惜性命,能够承受自己被蛊惑时的百般羞辱,不仅仅是他肩负着对抗徐福的重担,同样的,也是对他有着对子侄一般的关爱。
如若自己果真不遵守之前在她最后清醒的那段时间,许下的承诺。
做出叫彼此之间难以转圜的行为。
待离开此处,对方依旧会为他与郭芙脱险而感到高兴。
可出于自身忠贞、刚烈的性格,怕是也只会有一种结局了。
见她笑吟吟的望着自己,羞赧的要宽衣解带。
陈钰忽得按住她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睥睨而淡漠:“我不是与你说了,不许再穿这件衣裳么?”
郭夫人双颊晕红,羞赧又宠溺的白了他一眼,扭头道:“我以为这样,我的钰儿会欢喜。”
陈钰脸色柔和了几分,淡淡道:“我说了,不要做多余的事,穿或不穿,是我来定的,轮不到你来做主。”
郭夫人娇躯一颤,旋即恼火道:“钰儿,你怎的这样跟我说话?”
对上他有些无奈的视线,又是心尖一软,哼道:“你昨晚跟你的敏敏在那颠鸾倒凤,好生快活,却是将我跟芙儿、襄儿彻底忘了。”
见陈钰幽幽的看向自己,她噗嗤一笑,伸出手揉了揉陈钰的发丝,柔声道:“只是睡不着,出去转悠了一会儿,你们的声音有些大了,可不是我故意偷听。”
我那是在对付敌人,动静能不大么?
陈钰心中吐槽。
但见郭夫人抽回右掌,莲步走向书房里侧的那张小榻。
微微扭头,笑吟吟的招手叫他上前来。
将被褥掀开,里面有个小暗格。
郭夫人拈起上头的拉环,从里头一连拿出许多件衣衫来。
红着脸笑道:“这些有的是你给我,有的是赵敏给我的,真是拿你没办法,钰儿,你且说,想看我穿哪一件?我现在穿给你看。”
陈钰心中叫了句造孽。
却是面无表情的缓缓开口:“我今日不想看。”
“不看不行!”
郭夫人羞怒道,上前拽住他的面颊,用力拉拽:“没良心的小鬼,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现在就想拍拍屁股了事么?”
陈钰瞥了眼那些几乎都算不上衣裳的衣物,见这美妇气呼呼瞪着自己。
许久,从里面抽出了一件轻薄的水手服。
“你。。。真的是。。。”
郭夫人羞赧的白了他一眼:“这衣裳芙儿和襄儿穿着好看,我人老珠黄的,穿着像什么样子。”
只不过却是乖巧的接过衣裳,见他眼睛看向别处,又是噗嗤一笑。
窸窸窣窣的,很快便将衣裳脱了个干净。
换好衣服,坐在小床的边缘,拍拍身旁的位置,柔声笑道:“在那傻站着作甚,来呀,磨磨唧唧的,非得等芙儿和襄儿找来,当着她们的面欺辱我么?”
陈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在了她的身旁。
郭夫人正低头,顺着自己白色的过膝袜,面容柔美而恬静,打趣道:“你跟我说,这衣裳是倭国那边,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的,可我现在是三十五六,都到抱孙子的年纪了。”
“没有那样的事。”
陈钰平复着心境,平静否认:“夫人年轻的很,在我看来,与十七八岁的女子并无区别。”
郭夫人一怔,旋即羞涩的啐了口,嗔道:“花言巧语的,你是不是想用这个说法,诳我再给你生几个臭小子。。。”
陈钰猛的看向她,但见身旁的妇人花容月貌,一双秀目娇羞的扑闪扑闪,有些恼火,又有些期待的看向他。
正欲开口,却听郭夫人微笑道:“生就生呗,我是不大清楚你又带我来了个什么地方,甚至连芙儿的爹爹都还活着,钰儿,我本不该再与你瞎胡闹的,你也知道,当初若非他死了,我心绪不宁,叫阿紫那个臭丫头得手,咱们必不可能在一起几百年。”
那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