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酥胸微微起伏,许久,将自己、文泰来、陈钰之间那荒唐的约定与她说了一遍。
“所以。。。我才在家里怎么都找不到冰雪儿师娘?”
李沅芷喃喃自语,红着脸看向骆冰:“四嫂,你就是冰雪儿师娘,那些羞人的法子,都是你手把手教给我的,你。。。真坏,跟师父合起伙来看我笑话。”
“才没有呢。”
骆冰摇头道,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莫要怨我下贱就好,这里头的事一言难尽,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小弟。。。你师父从未逼迫过我,说来说去,还是我对不住四哥。”
正说着,李沅芷却是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掌:“我知道的,这世上无人能逼迫你与四哥。”
眼神温柔无比:“四哥临终前叮嘱你,莫要报仇,好生带着孩儿活着,自是将你托付给了他,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这样才不算是辜负了四哥的心意。”
骆冰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尚未开口,却见李沅芷元气满满的站起身来。
咬牙切齿的,顿足道:“师父这个坏蛋,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不行,等他回来,我一定要他说个清楚,哎呀,气死我了,那天在马牙山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想着说冰雪儿师娘的声音怎么跟我家四嫂一样好听,手腕也是一样的白,他弄大了你的肚子,现在又自己跑了,跟淫贼有什么区别?”
骆冰羞赧的垂下头去。
却听李沅芷柔声道:“罢了,淫贼就淫贼吧,谁让沅儿是淫贼的徒弟呢,他若是早些回来,我这好徒弟就不与他计较了。”
骆冰美眸轻颤,笑道:“等他回来,我帮你找他算账。”
李沅芷噗嗤一笑,双颊晕红的扭过头去,撅嘴道:“哼,你帮着他欺负我还差不多,冰雪儿师娘。”
说了会儿话,两人向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白雾弥漫的山谷中。
连着三日,远处山峦上空的闷雷声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排斥一切,叫飞鸟、麋鹿等活物触之即死的强悍气力。
自天穹而下,将整座山峰裹住。
山下,那手中握着青竹棒的秀丽女子用竹棒触及前方淡淡的波纹。
顷刻间,一股极为强悍的气劲倾泻而出。
若非她护卫及时,身后另外两个女子怕是会被这外泄的巨力瞬间击的粉碎。
“怎么回事?”
那身着素白衣衫的女子轻声询问:“天上的那个人,终于要对咱们动手了么?”
语罢,身旁搀扶着她的,另一位身着红色衣衫,高挑丰腴的绝世美人冷哼了一声:“来就来,他之前不就在三妹的手上受过伤么,这千年间,我的剑法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咱们三打一,就算是死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我哪里会打架。”
素白衣衫的女子幽怨道:“姐姐,把你的胜邪剑收起来成不成?我就受不了你二人身上的剑气,每次都心口疼。”
那红衣美人关切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归剑入鞘,柔声道:“你总是柔柔弱弱的,平时闲来无事,也该习习武,强身健体才好。”
“练是不用练,反正这地方不会生病,也不会衰老,怎样都死不成。”
素衣女子轻声道。
但见正前方手执竹棒的女子转过身来,思忖开口道:“他不是要动手,而是遇上大麻烦了,这是他真气外放所导致,目的是恢复的时候不让旁人打扰。”
见她意兴阑珊,沮丧的跑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两个女子都投来好奇的眼神。
素白衣衫的女子走上前,将水壶递给她,淡淡道:“你又怎么了?那人遇上麻烦,便没空来找咱们的麻烦,那不是好的很?非得与他以死相博么?”
“不是你说的这个事。”
对方垂下头,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青竹棒,好似在抚摸她养的那些山羊一般。
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以为是他来了,可是离的这么近,我却丝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息,总归。。。不是他。”
说着,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见她哭的伤心,两个女子对视一眼。
那红衣美人率先走上前去,坐在了她的身旁,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温柔道:“你等了他这么多年,却很少与我们说起有关他的事,许多事憋在心里不好,说出来总归是舒坦些。”
素衣女子扭过头,冷冷道:“他叫你苦等千年,足以见得此人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枉费你对他心心念念,有什么好说的。”
“他不是我是!我是行了吧。”
见对方哭成这样却依旧在为那个男子辩驳,素衣女子气的咬牙切齿,又是捂住了胸口,扭过头道:“姐姐,你跟她说,我接下来三天,不,三年,三十年都不要与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