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袁承志也没主动要求。
对方当时正因为陈钰朱媺娖二人之事而浑浑噩噩。
夏青青看出来了,也没有说。
“师父是会这么做。”
何铁手颔首道:“可师父是为人正派的大侠客,有些事,俊弟弟做得,他是做不得的,就比如说当年闯王败亡,他明明可以凭借自己袁督师之子的身份,以及江湖上的威望,做一番大事业出来,可最终还是心灰意冷的出海,行事上,他不如俊弟弟果决,情感上,他又总是犹豫。”
说着看向夏青青,忽得噗嗤笑道:“师娘,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怂恿过师父去藏边找美公主,因为我当时觉得,他二人如若不在一起总是可惜,他没答应。”
是没答应,只是默默记挂在心里。
夏青青没有言语,从渤泥国到回陆上这些年间,两人自然算不上同床异梦。
可丈夫不时说梦话,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还是深深刺痛了她。
袁承志与何铁手只知她总是莫名其妙的使性子,闹脾气,其中缘由,却是不知的。
“我喜欢那种,爱我爱的热烈的,爱的死去活来的,这样才有意思。”
何铁手娇声笑道:“想要得到我,非得叫我感受到这种情绪不可呢,当然,反过来也成。。。与俊弟弟在一起,我总是快活的,对待女子,他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办法叫她开心快活,这样的男子,谁不喜欢。”
稍稍顿了顿,眼神复杂的看向夏青青:“师娘,你之所以对那些梦境耿耿于怀,不也是为了这些么?”
夏青青粉颊晕红,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出口。
“我不说了。”
何铁手幽幽的叹了口气:“师父对我有恩,我原想着是,叫你在梦境里吃些苦头,后面莫要总是与他较劲,只是后来亲自体会过,才知自己惹下了天大的祸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也。。。不能全怪你。”
夏青青羞涩道:“我。。。也有责任,若非我太倔,太骄傲,自信能抵得住,结果。。。”
何铁手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妩媚笑道:“你叫过夫君没有?”
夏青青红着脸慌忙摇头。
“骗人。”
何铁手咯咯娇笑,眼神复杂道:“俊弟弟的手段,我领教过,正常女子,如何敌得过那三倍快感的药?神魂颠倒的,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
“三倍?”
夏青青忽然驻足,酥胸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的望着她。
“咋啦?”何铁手见她神色有异,好奇询问。
但见夏青青羞恼顿足,咬牙切齿道:“我。。。我是七十倍呀。”
何铁手:Σ(°△°|||)
合理,一切都合理了。
她时常在想,为何夏青青身上有那样匪夷所思的转变。
还有那杨不悔杨姑娘,自从陈钰留下气影离去后,对方虽然没来皇城,却与东方白还有一众极乐阁弟子在京城待着,冷着脸谁也不理,口口声声的说要等陈钰回来报仇,却始终不肯走。
开玩笑,三倍药效都叫她连爹爹都叫出来了,七十倍会叫啥,她还真不敢想。
眼见着夏青青羞愤欲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没办法,只得好生安慰了几句。
来到坤宁宫,大白天的,朱媺娖却是难得没有处理政务。
而是在曾经的寝宫中休息。
进去之前,夏青青虎着脸再三交代,这些事绝不可同对方说。
进了殿阁,桑飞虹与陶红英将茶水端了上来。
朱媺娖坐在椅子上,与两人谈天,不时垂眸,绣着手中的虎头帽子。
见两人不时朝自己瞧,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
轻声道:“。。。这是为未出世的孩儿准备的。”
“什么时候的事!”
夏青青、何铁手齐声叫道。
孩儿的爹爹,自是无需多问。
“快两个月了。”
朱媺娖羞涩道:“前段时间他不在,我处理政务时总是犯困,叫大夫看了看,是喜脉。”
差不多就是杀了吴三桂后,北伐的那段时间。
吴三桂是她立誓必须除掉的仇敌,亲眼见证了背主求荣的老贼死后,她心中的苦大仇深消散了不少。
汉军北进的那一路上,解开心结的她总是被那逆徒撩拨,渐渐没了顾忌。
种种花样,情动之下,那些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原以为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说的话,甚至都不好意思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