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自然点头,紧紧的握住怀中佳人雪白的手掌,温柔道:“好,蓝蓝说的话,情哥哥一定记在心里。”
“嗯!”
蓝凤凰欢喜的擦掉眼泪,娇笑着扭过头去,高声道:“还在等什么?咱们的情哥哥即将远行,此行必定大胜而归!姐妹们,这几日要将咱们的情哥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叫他开开心心的走,依依不舍的回来!”
“是~~”
周遭娇媚的笑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衣衫滑落,正是春意盎然。
望着那些白花花的丽人,蓝凤凰咯咯娇笑,再度转过头来,缓缓俯身,将殷红的唇瓣凑到了陈钰的耳畔。
红着俏脸儿,吃吃笑道:“盈盈有身孕了,情哥哥可不能厚此薄彼,今晚,好妹子可不打算睡了。”
。。。。。。
五仙教的三天三夜热闹无比。
果真如蓝凤凰所说,陈钰走时,依旧意犹未尽。
以至于陪宁中则和王贞云时小动作明显多了些。
玉女峰上,宁中则俏脸通红,嗔怪的打开身后青年作怪的手,转过身来,又是宠溺的在他手背揉了揉,没好气道:“说是临行前陪我们说说话,练练剑法,实则还是满肚子坏水,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如何说你。”
“宁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陈钰笑眯眯的牵住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亲了下,为自己竖起大拇指:“我是最听宁姨话的。”
宁中则被他逗的忍俊不禁,收起长剑,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但见陈钰瞅着草地对面的小屋张望,她双颊微红:“贼眉鼠眼的,看什么看?”
“我是在想,云姨怎么半天不出来。”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面前的美妇:“刚才与她练完剑,她说要去换衣裳,怎么换的这样久。”
宁中则美眸微动,浅浅的羞涩一闪而过。
见陈钰要去看,连忙正气凛然的拽住他,故意虎着脸道:“你云姨在换衣服,怎可偷看?”
陈钰心想自己偷看的难道还少么?
哦,光明正大的偷看应该不算偷看。
讪讪的被宁中则强行按在了桌子旁,宁中则替他倒了杯温热的茶水,眼神柔和,笑眯眯的瞧他一饮而尽。
微微扭头,端秀飒爽的俏脸儿红扑扑的,轻声道:“钰儿,珊儿。。。原想着与我一块,你可知道我为何没让她来?”
陈钰放下杯盏,视线飞速扫过宁中则的恶念,笑着打趣道:“因为宁姨怕羞。”
老宁家毕竟不似老李家,没有李秋水那尊情欲老祖坐镇,日日熏陶,自然要收敛些。
但见宁中则羞恼的瞪过来。
陈钰当即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因为宁姨关心珊儿,希望钰儿单独陪陪她!才不是因为与云姨在一起,姐姐妹妹的,可以更肆无忌惮些!”
宁中则酥胸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的要掐他的脸。
然而瞧着陈钰摇头晃脑,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是无奈。
红着俏脸儿,耐心嘱咐道:“晚些你陪伴珊儿、仪琳她们时,稍稍收敛着些性子,少些毛手毛脚,她们岁数小,你要与她们说个清楚,好叫她们莫要担心。”
“我知道的。”
陈钰笑着点点头,牵住这华山玉女的手,柔声道:“钰儿也不希望宁姨你们担心。”
宁中则温柔的眼波簇拥着面前的青年,左手搭在他手背上,笑容温婉:“我不担心,因为我与钰儿你是阎罗王那里定下的情缘,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无非是陪你再去阎罗殿走一遭便是了。”
“那可不行。”
陈钰柔柔的抬起头来,望向面前的美妇:“当初我可是在阎罗王那里发了誓,一定会照顾宁姨一生一世,不叫宁姨再生个十个八个的,钰儿死不瞑目。”
宁中则美眸含羞,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揉:“我也与你说过,今日再与你说一遍,钰儿,只要你平安回来,十个,二十个,宁姨都为你生。”
两人的感情在南境经历过那样多的事后,自是无需多言。
陈钰知她心意,此刻见她双颊晕红,娇不可言,心中不禁一荡。
宁中则半推半就的,被他搂在怀里,亲吻之下,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却是猛然间如梦方醒,红着脸挣脱开来,羞道:“我。。。我去瞧瞧王姐姐怎么这样慢,钰儿,你不许偷看,听见没有。”
听见了,必须来偷看。
陈钰不禁莞尔。
见她快步朝那小屋跑去,不断回头偷瞄,心中更是一乐。
然而乐完,眼神又不禁柔和了几分。
他深知这位飒爽女侠的性格,愿意为了他做到如今这般地步,实在难用言语形容心中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