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酥胸起伏,红着脸咬牙切齿。
暗道,就算是跑回山里又能怎样,这臭小子总是能找了来。
有婉儿在身边,对方多少还给自己留点面子。
真要是在那荒无人烟的山谷,对方还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而且事到如今,真叫她孤孤单单的,回到曾经居住在山谷中,也舍不得。
秦红棉抬起臻首,望向面前的青年。
素来冰冷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暖意。
她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在意的几个人,都在庄园中。
有婉儿,有小馄饨,还有腹中这尚未出世的孩儿,以及。。。
眼前的他。
“怎么不说话?”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红着脸的冷艳美妇:“不是又盘算着回山里去吧。”
“不。。。不关你这臭小子的事。”
秦红棉虎着脸道。
羞赧的抽回自己的脚儿,强装镇定:“够了,你也陪了我跟她几日了,有这个时间,还是去找你其他相好的去吧,用不着你在这无事献殷勤。”
“过河拆桥是吧。”
陈钰没好气道,说着站起身来,将阮星竹抱着坐在了床上,板着脸道:“为夫偏要多陪你们几日。”
“你。。。”
秦红棉见他无赖的模样,心中气恼之余,又有几分欢喜。
实在拿陈钰没办法,只得用眼神暗示,叫阮星竹说。
然而阮星竹此刻正伏在那臭小子怀中,雪白的面颊透着浅浅的粉色,分明是又动了情欲。
眼见着两人又要开始。
秦红棉又羞又恼,一把将阮星竹拽到了自己身边,气急败坏道:“你也是做娘亲的人,怎么这般。。。这般。。。”
“嗯?”
阮星竹眨了眨眼,被她破坏了氛围,心中老大不情愿。
撇了撇嘴,不高兴道:“钰儿在来找咱们之前,已经陪过阿朱和婉儿、灵儿她们了,他素来做事稳妥,姐姐你何必担心,真要是担心,再将婉儿叫来就是。。。”
说着俏脸微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还是姐姐你说,不能由得阿萝和她的娘亲胡作非为。”
但见秦红棉羞愤的瞪了过来,阮星竹俏皮的伸了伸舌头,此刻的模样,哪里像是生了三个孩儿的妇人,倒更像是活泼可爱的少女。
“我不叫,要叫你叫!”
秦红棉赌气道,指着边上那件白色的花嫁纱衣,涨红着脸道:“你穿着给你的宝贝阿朱阿紫看。”
阮星竹噗嗤一笑,回忆那些与阿朱、阿紫在一块的旖旎场景,小声嘀咕:“穿就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钰儿喜欢看。
她们娘仨儿好几次还一起穿过呢。
就是阿紫那个坏宝喜欢使坏,每次见她胸脯鼓胀胀,就会气呼呼的捣乱,装狗追着她跑。
不过想了想,还是抬起头看向陈钰,柔声提醒道:“钰儿,你是个长情的好孩子,我与秦姐姐都知道,你这样是为了在前往侠客岛之前叫我们宽心,我们知道,家里的其他人也知道。。。只是,千万要一碗水端平了,不要漏下了什么人,大家,都关心着你。”
“嗯,我知道。”
陈钰笑着点点头,但见秦红棉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又不禁莞尔:“怎么了,我打算陪完你们,再陪陪湄儿她们,还有青鸾、玉隐,打算带着她们去趟女儿城,玄鸟最近又发现了两处金矿,小富婆名副其实。”
“还有呢。”
阮星竹噗嗤一笑,牵过陈钰的手,笑吟吟的看向他:“钰儿,大理那块,你可还是忘记了两人。”
面对秦红棉审视的视线,陈钰难得脸红,咳嗽了两声。
“我就知道!”
秦红棉冷笑道:“说是陪那高湄去见父兄,陪那两个孕妇回女儿城,实则还是忘不掉在外偷吃,你之前每个月总是会消失一两天,具体去了何处,当我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