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站在两人的身后,手中提着盏宫灯。
见陈钰笑眯眯的回头看来,羞涩垂眸,又微笑着看向他,正欲开口,下方却传来童姥清脆的骂声:“贼贱人胡说八道,狗屁不通!”
李秋水成熟慵懒的嗓音旋即响起:“与你说纯粹是浪费口舌,我要去跟梦郎说,真相究竟如何,咱们说的都不算。”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迫不及待的非要纠缠小贼头子,贼贱人,他分明已经陪过你和你手下的那群小贱货,谁让你来灵鹫宫的!你哪都不许去!”
“嘻~师妹这不是怕师姐手下没个得力的人手,特来助阵么?真是辜负了师妹的一片好心呐~啊哟~老贱人你动手是不是!”
“动手怎么了?”童姥怒气冲冲道:“姥姥看见你就来气,看我不打死你个贼贱人!”
飞雪听着洞窟下方“噼里啪啦”的缠斗声,忍不住娇躯一凛。
但见陈钰以手扶额,甚是头痛的模样,又感觉有些好笑。
抿了抿嘴唇,强行绷住,柔声道:“公子,你快些去劝劝吧,普天之下,能劝住这两位的只有您啦。”
陈钰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调侃道:“好哇,我的飞雪也学坏了,现在知道打趣自家夫君了。”
“奴婢。。。奴婢哪有。。。”
飞雪羞赧的垂下头去,终是没忍住,噗嗤一笑。
缓缓抬眼,望着面前的男子,轻声感慨:“只是感慨,与公子初次相见的那会儿,还是在锡城,东湖之上,那时飞雪只知公子乃人中龙凤,必定一飞冲天,谁想会有今日。”
两个曾经的生死仇敌,如今竟这般“和睦”的聚在一起。
实在是叫人难以想象。
“我也没想到。”
陈钰微笑着看向她:“一晃三年多了,飞雪还是陪在我的身旁,真好。”
“公子~”
飞雪羞红了脸,这位曾经的西夏一品堂大统领此刻满面娇羞,柔声道:“我是公子的女人,更是公子的奴婢,不陪着公子,还能陪着谁呢?”
说着,心中不禁浮现出浓浓的甜蜜。
深深的看向陈钰:“只盼老天垂帘,许奴婢生生世世都陪在公子身旁,这是飞雪最大的心愿。”
她虽然出身嵬名一族,却是西夏先皇族中政敌之女,当初若非李秋水搭救,早已随全家老小,一并死了。
仇杀、阴谋、鲜血。。。。。。
在遇见眼前的男子之前,这些便是她生活的全部。
当初东湖初见,她奉主人之命,为陈钰及丐帮众人送酒送餐,仅是一眼,便深深的被他吸引。
兴许当初只是惊叹于对方俊朗无匹的容颜。
可相处的越久,便愈发的能体会到,对方是何等了不得的英雄。
没有利用,只有关心与爱护。
在他身边,自己总是轻松的。
在那片世外桃源的庄园内,在心爱的情郎身边,曾经浑身血污,双目空洞,眼睁睁看着亲人罹难的少女,终于重新拥有了家。
“飞雪。。。”陈钰柔声呼唤。
“公子。”
面前的丽人红着眼眶:“奴婢会向漫天神佛祈祷,保佑飞雪的公子平安归来,对飞雪来说,公子就是飞雪的命。还有老主人、公主殿下,公子。。。公子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
“是嘛,有多重要呀。”
话音刚落,下方便传来了一道轻柔婉转的嗓音。
飞雪俏脸通红,惊慌失措的向下看去,但见李秋水穿着白色的纱衣,似笑非笑的立在台阶之下。
原本紧致婀娜的小腹已然隆起,雍容华贵之余,更显富态娇媚。
“我与师姐打的热闹,你们两个小辈却在这里谈情说爱。”
李秋水娇嗔道,但见飞雪慌乱的便要下跪请罪,无奈的笑了笑,用内力搀扶着她,娇声打趣:“说就说呗,我可不像师姐那样爱喝醋,知道你喜欢梦郎喜欢的不行,你瞧,你家男人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
“贼贱人你说什么啊!”童姥虎着脸骂道。
陈钰:(?ˉ?ˉ?)
脸不红气不喘的在惊慌失措的飞雪唇上吻了下。
抱着李清露,缓步下了台阶,又在李秋水和童姥的唇上一人香了下。
看着老萝莉那娇小的身子,既好气又好笑:“云儿,你干嘛总是变得这么小,搞得我一看到你就感觉自己要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