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
阿术齐厉声呵斥,然而话音未落,便见周遭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尽数栽倒在地。
那些能抵御刀枪棍棒的重甲,好似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力向内压缩,生生的压碎了其中士兵的身躯。
一时间血色弥漫,唯有马匹逃命时,发出凄厉的嘶鸣。
高处,一道紫色的娇小身影忽然落下,正正好好的伏在了那人的背上。
小脚儿扑腾了几下,笑嘻嘻的抱怨着,为啥杀的这样快,给小阿紫留几个当奴隶也好呀。
眼见着这一幕,适才那喧嚣的渔村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陈钰甚至没多看这阿术齐一眼,自他身旁走过,几道红线便贯穿了对方的眉心。
石清、闵柔二人瞪大双眼,完全不清楚这男子的来历。
只见史小翠与花万紫快步迎了上去。
远处,贝海石老泪纵横,“扑腾”一下跪倒在地。
逃不掉,实在逃不掉。
自己真不是要跟大汉为敌,实在是手底下那群杂种不听话呀。
这种小事,却叫这狠头子追杀至此,那还能说啥。
我命休矣!!!
算你狠,给你了。
“老贝,你在搞什么东西?”
陈钰见贝海石等一众长乐帮的人黑压压跪了一片,不禁蹙眉:“咱俩这么久没见,犯不着上来就行此大礼吧。”
贝海石哪里知道陈钰这两个多月的动向。
只当是他腹黑,有意挤兑自己。
哭的更伤心了,心中满是绝望,却硬着头皮道:“在下是见了。。。陛下,心里高兴。”
咱俩感情有那么深吗?
陈钰困惑的眨了眨眼。
记忆里,上次见这位长乐帮军师是在终南山,之后倒是听岳灵珊说过,南境大军进入宋国江南时,长乐帮归顺的很快,还在后方给宋军捣乱,也算是出了不少力。
“你起来吧。”
陈钰摆摆手,江湖与庙堂,他一直分的很清,倒也不需要走到哪里人跪到哪里。
但见贝海石头埋的更低了,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的模样,也懒得再理会他。
抬起右手,天空高处,那被乾坤大挪移气劲托举着的小舟缓缓落下。
对面,石清夫妇见他神鬼莫测般的手段,心中骇然。
对视一眼后,连忙上来见礼,齐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什么公子,这是大汉天子陛下!”
贝海石可算逮到了机会,昂起头怒道:“石庄主,老夫敬你夫妇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怎的这般无礼?要知道,我贝海石虽然只是陛下座下一无名小卒,却也知主辱臣死的道理!再不跪下,老夫,老夫跟你们拼命!”
听他呵斥,石清、闵柔二人面面相觑,心头一颤,忙不迭下拜行礼。
花万紫茫然的眨了眨眼,盯着慷慨激昂,一副忠犬模样的贝海石,片刻之后,有些怀疑人生的看向自家师娘。
她之前与长乐帮打过交道,这是那“着手回春”贝海石?
不。。。不对吧?
史小翠眉头微蹙,倒是没有深究,只快步上了那小舟,将自家孙女抱了下来。
柔声道:“陈公子,阿绣身子弱,老妇先带她去个血腥味淡些的地方休息一二,今日之恩情,雪山派上下铭记在心,必当厚报。”
“嗯。”
陈钰点点头。
视线重新落到那石清夫妇身上,但见两人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目光微动,看向了那清雅秀丽的妇人。
【当前目标:闵柔】
【恶念一:这青年便是。。。贝先生口中所说的那位,与玉儿结仇的前北丐帮舵主,如今的大汉天子陛下?怎。。。怎的这般年轻,看起来比玉儿还要小不少呢,唉,玉儿那孩子就知道惹祸,得罪了这样厉害的人物,阿娘怎么替你开脱呀。。。】中级奖励
我焯?
陈钰目光一寒,转而看向贝海石,眼神陡然凌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