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个人一样。
方梨手被压着,感冒了本就没力气,更何况还发着烧,鼻子也透不过气。
她单纯得和张白纸没区别,哪受得了这种激烈的吻法,心里又怕,尘封许久的惊惧刺激得她发抖。
呜咽着哭出来,软着身子往下倒。
祁桉也觉得有点冲动,把人吓着了。
他和方梨额抵着额,声音低迷:“别怕,我缓会儿。”
缓会儿再亲。
方梨大口呼吸,哭得发抖,她央求道:“先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祁桉单手还攥着她手腕,埋在方梨颈间:“跟你男朋友没接过吻么?生涩成这样。”
方梨头昏脑涨摇头,哭着求祁桉放过:“没有,我不会,我害怕,你别这样对我。。。。。。”
祁桉倒是意外,动作一顿,方梨上段恋爱,也有几个月,连接吻都没有?
什么年代了都。
他低低笑起来,说不出的愉悦。
祁桉大发慈悲,松开方梨,揽着她无力发软的身子安抚:“好了,慢慢来,乖。”
方梨伏在他胸口呜呜哭起来,祁桉露出了真面目,霸道又蛮横,她完全招架不住。
这算哪门子追求。
祁桉顺着她后背哄了一阵儿,复又俯下身去啄她的唇。
温柔了许多,只厮磨,到最后反倒是他受不了,松开了一直在发抖的姑娘。
“先去我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