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投资多少,到最后应该是干股,这样就能牢牢捆住我的手脚。”
袁阔海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怀节啊,这件事比你想的更麻烦。
我知道你不可能伸手,但是,他们造成了既成事实,组织也只能按照事实处理。”
说到这里,袁阔海犹豫了一下,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
“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事实上,我们俩想到一块去了。”李怀节起身,给袁阔海续了一点茶水,给自己茶杯斟满,“我明天去省纪委,把这个情况向组织报备一下。
有备无患嘛!”
袁阔海听到这里,没有立刻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原本的想法,这件事报备到组织层面就够了。斗争,也要注意团结问题。
你报备到纪委,就是彻底和他们撕破脸了。
不过,考虑到你岳父的政治身份,我选择尊重你的想法。
但是,光报备还不够。
你要让省纪委清楚,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有人在用‘身边人’做文章。
你把杨明的事报上去,同时要把纪成林、纪一星这条线也点出来。
省纪委收到你的报备,自然会去查纪家。
查到纪家之后,还要不要往下查,这就是省纪委的选择了。这个球,你已经踢给了省纪委。”
袁阔海说到这里,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纪委是什么?纪委是管干部的。
管干部,既是管住你不犯错,也是管住别人不冤枉你。你主动报备,就是让纪委替你说话。
怀节啊,你能有这方面的认识,说明你已经很成熟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省政府的部分人事变动。总的来说,两人都认为,这些人事变动是科学的,符合当前实际的。
“把我大舅调去诸洲市当市长,这是组织部考虑我的关系,采取的避嫌措施。”李怀节有些遗憾,“要不然,省政府秘书长就不是楼寅初了。
这样看来,我大舅的退休级别,基本上也就定了。”
袁阔海和刘连山很熟悉,上下级好多年。
他当然知道李怀节的遗憾,同样的,他也为刘连山感到遗憾。
“以连山同志的政治素质和业务水平,他会是一任很稳妥的省政府秘书长。
不过,诸洲市是我省的经济大市,连山同志还有机会。”
至于这个机会是什么,袁阔海的话到底是不是安慰,李怀节也不是很清楚。
“叔,您也是我大舅的老领导,有机会了您给指点指点。”
“连山同志不需要别人的安慰。”袁阔海说到这里,禁不住会心一笑,“说实话,他应该习惯了组织上的这种避嫌操作。
以前是为了他弟弟,现在又为了自家外甥女婿,他真是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