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到他对面落座。
“我若真有病,这天底下再好的神医都治不好,唯有花花你一人能治。所以为求活命,更是不能离开了。”
呵,莲花花扯起嘴角,真会胡扯,合着你的病还是专门为我所犯的相思病呗?
忍不住又丢了个白眼过去。
李莲花无话可说,看似随意在桌上盒子里抽出一根线香来。
自然而然点燃插香炉上。
“啪嗒!”线香的烟雾才刚飘起来,一只素白纤长的手就伸过来,毫不留情把香折断,看似温温柔柔,实则下手稳准狠。
李莲花咻一下瞪过去。
怎么,我自己家里我点个香还不行了?
淮安大人慢悠悠道:“安神香,舒缓神经的助眠好物。”
“不过我还不困,这会儿天色大亮,也远不到入眠时,花花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呃~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啊。
李莲花挠了挠鼻尖,怪尴尬的。
谢淮安眼底闪过笑意,花花真是可爱呀,习惯动作一直都这样。
心虚就挠挠鼻子,半点瞒不住人。
好了,不逗他了,谢淮安正色道。
“我知道,我这样空口无凭的说你不会相信,那不妨花花看看我的证据。”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婚书递过去。
李莲花瞄了眼,好家伙,婚书都来了,该不会上面还写着他们俩的名字吧。
这随便能造假的东西能有什么可信度,真是的,骗术真拙劣。
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翻开看了看。
入目,什么天定姻缘、一世携手之类的,一目十行扫过去,最后目光落在签名处,瞳孔微张,什么情况。
那上面除了个他不熟悉的名字外。另外还有个他阔别已久的姓名,李相夷!
李莲花皱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谢淮安:“花花总不能连自己的笔迹都不认得了吧。”
认得,就是认得才震惊。
这上面签名赫然写的李相夷的名字,然而字迹却是沉寂十年后风格已有变化的李莲花的字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莲花怎么可能以李相夷的身份与人成亲,荒天下之大谬。
“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毕竟你我成婚之事并非在你这过去的三十年人生中发生,而是在未来,嗯,大概是很久之后的未来。”
天呐,这个人在说些什么鬼话。
李莲花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疯得厉害。
谢淮安不在意他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笑眯眯从怀中掏出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木镜来,全身是木头,镜面都只是木制的那种。
“花花,把手借我一用。”
朝爱人伸出手,但花花防备不动,好吧,防备心确实挺强的,看来被吓得不轻。
谢淮安遗憾牵手失败,只能主动退一步表示。
“那我不碰你,只需要你把手按在此物镜面处。”
没办法,在这幻境中他只能是个凡人,想要激活法器,只能借由虽然失忆但仍旧不失本源之力的莲花圣人帮忙。
哪怕他已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知如何催动圣力,只当自己是个凡人。
但他是圣人啊,仅他本能释放的圣力便足够激活法器。
“你不相信婚书,但这里会有足够令你信服的证据。”
李莲花不太相信:“就只需要把手放在上面,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淮安大人笃定点头,含笑真挚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