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多时未见,我可还带了好酒来想和你把酒言欢一番呢。”
听到好酒,漆木山笑容更是真切了几分,立马搂上李父肩膀。
“哪里的话,我这心中自是想着李兄的,来来来,好酒在何处,快快取来让你我兄弟二人开怀痛饮一番。”
什么徒弟不徒弟的,直接被抛之脑后。漆木山拿徒弟二字沾了沾嘴巴,转头就忘了个干净,搂着好友喝酒去。
小相夷牵着花花的手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有点懵懵的,眨眨眼很是好奇道。
“花花,那是爹娘给我找的习武师父吗?”
“是。”李莲花愣愣看着师父畅快喝酒去的背影,眼里已隐隐泛起泪光,好鲜活的师父啊,这样的画面,他都多久没见过了。
真好啊,爹娘兄长在,师父也在。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再好不过了。
相夷苦恼:那就是师父啊,可是……
“那他怎么说想我,却都不看看我就走了,他是不喜欢相夷吗?”
怎么会,李莲花敛眸,掩住眼底浓重的悲伤,简直不要太喜欢。
师父最喜欢就是李相夷这个徒弟,喜欢到临死都在惦记担心他的好徒儿。
“没有不喜欢。”李莲花压住喉间的哽咽,捏了捏相夷的手哄他。
“师父只是还不认识你,而且也忙着和父亲叙旧,没顾得上。”
“等他正式收下相夷做徒弟后,肯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以师父那惜才的性子。
等他发现相夷是何等天资出众的武学奇才,怕是时刻都想把徒弟带在身边,迫不及待想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到时候就不是不看看的问题了,应该是看得太多,相夷会不会受得了的问题。
“好吧。”得了花花的话,小家伙想了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娘亲说过,相夷这么招人喜欢的宝宝,没有人会不喜欢,师父肯定也喜欢我。”
哎哎哎,小胖鸟无语地瞥他一眼,你娘那是有亲娘滤镜才这么哄你的,你还真把这话当真了,也太自信了吧小孩。
“花花,孩子需要培养正确的自我认知,赶紧用真话砸醒他!”
砸醒他干什么,他可是李相夷,怎么骄傲自信都不为过。
李莲花抿唇露出温柔包容的笑容,摸摸小胖崽的脑袋,直接默认鼓励。
“相夷,走,我们去找爹爹和师父。”
漆木山不是第一次看到兄弟俩,两年半过去,襁褓里的小婴儿变成了能跑能跳的童子,不变的是模样依旧漂亮。
“这便是我的小徒弟们?”
酒还没喝上,他朝相夷和花花招了招手,唤来二人进前摸摸脑袋。
“不错,一看就知道是聪明孩子,我这一身武艺也是后继有人了。”
李父摆摆手,向他介绍:“不是两个孩子,要拜师学武的是我那小儿子。”
“你瞧瞧,就是这个穿红衣的,相夷。至于我二儿子,他身子弱,就不……”
“要!”李莲花突然开口打断。
“爹,不是说习武可以强身健体,我也想拜漆伯伯为师,跟他学武功养身体。”
他直勾勾盯着漆木山,眼里带着难言的执着,倒叫漆木山觉得惊奇。
这孩子,怎么有种认定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