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还是期待能从村民这里得到线索。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都生,没什么特别的。”
时瑜点头,表示知道。
“辛苦你了!”时瑜对村长道,“后面的事我会处理。”
村长走出临时办公室后,井瑞问时瑜,“村长这老头,对我们一点不客气,你的暴脾气呢?”
井瑞觉得很奇怪,如果在城里,以她对时瑜的了解,时瑜可能在村长问,‘怎么这么慢的时候,就会跨链,然后举起拳头威胁’,谁知道时瑜没有。这一点不像时瑜啊。
“我们要破案,还是要村里人的帮忙。我不信这么大的一个村,一个目击者都没有。”时瑜解释,“如果村长从中作梗,我们在村里的工作很难推进。”
“村长不是最想破案的人吗?怎么,听你的意思,他有问题?”
时瑜摇头,“我没说!”
时瑜不知道村长有没有问题,但是,肯定有自己的死私心。
井瑞,“我们去现尸体的地方看看。”很多时候,凶手会第二次出现在现场。
万一能从抛尸现场现新线索呢。
瘦猴,“我们扩大范围看看,是不是能现凶杀案的第一现场呢?”
先听井瑞的。
去抛尸现场,他们三个人就可以了。
要是扩大范围找凶杀现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现有的人手不足以支持。
来到抛尸现场,井瑞左右看看。
“这对脚印是新的,你看得出来吗?”井瑞问时瑜。
时瑜愣愣摇头,“我不知道!”井瑞怎么看出来的。”
“反正,这个脚印是新的。”她也不解释她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叫村长把村里一米七左右的人聚起来!我要比对脚印主人。
没一会儿,村长来了。
“官老爷啊,官老爷!您到底有啥事儿呀?能不能一次性给咱说明白喽?自从您们来了以后,我这可是连喘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
村长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抱怨道。
他心里暗自嘀咕:真倒霉,咋摊上这档子事儿呢?
只见时瑜转过头去,对村长说道:“都怪你这家伙运气太差!赶紧把你的大喇叭拿过来,扯起嗓子喊几声,要是有人不愿意来,用扣工分来吓唬他们!你比饿哦懂。”
毕竟到村里这么多趟了,时瑜对这里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她深知村民们最看重的莫过于工分了。
只要村长一声令下,保管全村老小都会迅赶来。
果不其然,村长接过喇叭后,鼓足力气大吼起来:“大伙都快来集合啦!谁要是敢迟到或者不来,哼哼,这个月的工分可就要大打折扣!”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村庄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急匆匆地赶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没过多久,人群便聚集在了一起。大家看到站在村长身后身穿公安制服的时瑜等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哎呀妈呀,他们这些人一来准没啥好事儿,咱们又得跟着忙活喽!”一个中年妇女皱着眉头说。
另一个男子也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每次都这样,真希望他们别再来打扰咱们平静的生活啦!”
还有个老太太焦急地喊道:“我家锅里还炖着汤呢,可得抓紧时间结束呀!不然这汤非得烧干不可。”
时瑜没理村民的抱怨,正事要紧。转头向村长问道:“村长,村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吗?”
村长环顾四周,仔细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都在这儿了,除了那些还不会走路的小娃娃之外。”
得到村长的答复后,时瑜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井瑞,想看看她接下来打算如何寻找目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