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歌词的咏唱,也亦是如此:
“桃之……夭夭哦哦……灼灼……啊啊啊啊……其华……哦哦哦哦哦……”
与此同时,董卓也将自己下身的束带解开。
早已挺立许久的肉棒,龟头直指着上面貂禅那早已湿润的小穴。
董卓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也早就将貂蝉的小穴阴唇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从未有人踏入过的小穴嫩肉。
不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的貂蝉,依旧吃力地弹唱着:
“……之子啊啊啊……于归哦哦哦……宜其……啊啊啊啊室……啊啊……室……。”
而董卓,仅仅只是在她耳旁缓缓说道:
“室家。”
紧接着,董卓左手一把紧紧抓住貂蝉那丰满的左乳,然后直接向下。
伴随着貂蝉身体的向下,董卓的肉棒龟头,直接一鼓作气,插入貂蝉那粉嫩的小穴,一击便直接击破貂蝉的处女膜,随后直接打在了貂蝉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处女膜被粗暴击破的疼痛感,貂蝉的口中,出了绝叫声。
手中的琵琶,也差点被松手掉落。
被董卓的粗壮肉棒插入的貂蝉的小穴口,流出了数道鲜血。
一同流出的,还有貂蝉双眼的泪花。
就在这一瞬间,她已不再是少女。
而是成为了董卓的女人。
“怎么了?”董卓在还没完全从破瓜的疼痛感中恢复过来的貂蝉耳边缓缓说道,“还没唱完吧?”
“……是,大人……”
略带哽咽声的貂蝉,忍着疼痛与快感,用颤抖的双手,再度弹奏起那不成调的曲子。
也在同时,董卓一面左手搓揉貂蝉丰满的乳房,一面右手玩弄貂蝉的阴蒂,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在貂蝉那粉嫩且紧密的小穴里向上顶起肏弄,龟头也一次又一次地打在貂蝉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桃之……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夭夭……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有蕡……啊啊啊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其实……嗷嗷嗷啊啊啊呜呜呜……之子……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于归……噢噢噢噢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宜其……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家室……噢噢噢噢哦哦……”
尽管此时貂蝉不论是弹奏还是咏唱都像是个结巴的初学者一样,但对于董卓来说,这就是现在他最想听的“淫乐”。
而对于貂蝉来说,为了恩人和社稷,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放开接受来自董卓的一切凌辱。但这痛苦并着快感,很快便让貂蝉深陷其中。
不论是自主紧缩的小穴,还是绷紧的美臀,都在表明,貂蝉正在逐步接受董卓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肏弄。
而那开始有些打开的子宫口,似乎也在为董卓最后的征服做好准备。
很快,董卓便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快要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于是,董卓便加快了攻势,更加大力地对貂蝉肏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在这样的攻势下,貂蝉香舌微吐,弹奏完全乱套,甚至已经开始淫叫并着语无伦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桃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之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夭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夭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其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叶噢噢噢噢哦哦蓁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之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于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归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其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家嗯嗯嗯嗯嗯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弹唱的最后一段一结束,董卓的肉棒龟头,死死地打在了貂蝉那稍稍打开的小穴口上,
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貂蝉的绝叫之声,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悲鸣中,董卓那数以亿万计的,浓厚的白色子种,从董卓的肉棒中喷涌而出,泼洒在貂蝉此前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子宫处女地上。
而貂蝉那泛白失神的双眼,因高潮而微笑吐出的香舌,终于因为高潮的无力而松手掉在地上的琵琶,以及从董卓和貂蝉交合处流出,混杂滴落在塌上,地上,以及琵琶上的精液,处女之血,以及淫水,都证明了董卓对貂蝉的胯下之战的胜利。
又一名女子,被董卓的肉棒所败。
当然,今夜还很长。
而董卓想要的,并不是一次胜利。
而是彻底的征服。
对于此刻还处在高潮余波中的貂蝉来说,她不会想到,接下来,还会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