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这个回笼觉睡得太自然,倒是没注意到床上另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不在床边,而在离她极近的位置。
之后又在李阿婆家休养了几天,在容诩身体大好的时候,回京之事也该提上日程。
白灵自然也想回京,毕竟那里有她自己的宅子,自己的店,还有自己好久没拿的分红和利润!
但是,白灵瞅了眼外面。
“奶,为什么这只鸡到现在还不下蛋啊?是不是不想下给咱们吃啊?那留它干嘛?不如炖了吃了。”
李阿婆:“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是只公鸡,就是公的不那么明显。”
白灵:“……”原来那是只公鸡,难怪天天在她面前翘着头走!
“哎呦!李婆子,在家呢!”院门被推开,一个脸上画着浓妆,嘴巴红的像是刚吃完小孩的老太太走了进来,一笑满脸褶子。
“王婆子,你怎么来了?”
李阿婆神情淡淡,很明显对这人不太喜欢。
“害!当然是好事啦!我跟你说,今儿个我是来给你家冬梅牵线做媒来啦!这两日冬梅要是有空的话,就可以定个时间相看了。”
“怎么?又是哪家的老鳏夫?还是哪家偷鸡摸狗的二流子?还是哪家瘫子傻子?”李阿婆板着脸。
“啊哈哈,怎么会呢?”
王婆子脸一僵,手上的手帕继续甩:“就隔壁村那个谢童生?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长得斯斯文文,说话也彬彬有礼的?”
“谢童生?”李阿婆皱眉:“你确定是他要与我家冬梅相看?他为什么……”
李阿婆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但该明白的都明白。
她们这个家里就一老一小俩人,田地倒是有两亩,屋子也有这三间土房,但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包括钱。
且冬梅长得不算多好看,勉强清秀。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们家都没什么优点,这童生公?
“哎呀!自是因为你家冬梅为人老实,踏实肯干,只她一个人也能把家里外面事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妥妥帖帖。总之,李老婆子你若愿意,定个相看时间,我这就回去交代。”
容诩一进门,就看见白灵眼珠子都快镶嵌到窗户上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他也凑过去,听了一会儿皱眉:“你很好奇?”
是好奇那个童生,还是相看?
“我好奇这个媒婆的脸皮有多厚!连这种没良心的媒也能接。我更好奇她那颗带毛的痦子长在什么地方?”
“你怎么知道她有带毛的痦子?”
“书上都这么写。”
不过一般都长在下巴上。
【这媒婆的可能长在腚眼旁边,毕竟这么没良心,脸和皮鼓可不是长反了。】
“你为何说她没良心?”容诩不解。
这么多年,柳氏不是没有操心过他的婚姻大事,也给他提过很多次相看的事,但都被他拒绝了。
所以他倒是不清楚其中有什么道道。
“很明显啊,那童生但凡是个正常的,不会考虑找冬梅。我不是说冬梅不好,而是男婚女嫁,除非真心相爱,其他和做交易没什么区别。冬梅上无父母兄弟,除了自己没人可以仰仗,且还要担负赡养祖母的责任,一般男子都不会选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