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优美,太动听了,再多说点谢谢!】
如此几轮下去,白灵一次都没受过惩罚。
当然她后面也比较低调,都是说出一句诗就行。
即便如此,还是让旁边一直盯着她看的易令仪急红了眼。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到第七轮,大家都不太想再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宋晴儿破天荒的没接上。
其他人起哄着让她喝酒,她红着脸:
“嗯,我喝就是了。但是我喝不了太多,没办法喝掉一整杯,请各位见谅。”
宋晴儿伸手从飘来的木板上拿过酒壶,又拿起身边的杯子,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一饮而尽。
这本不过是诗会上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没过一会儿白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旁边宋晴儿不知何时开始轻声喘口及起来,身上也烫的厉害。
问白灵怎么知道的。
白灵【虽然但是,能不能别把手伸我身上来,请你自重。】
宋晴儿此时胸腔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这把火很快蔓延到了各处。
让她无比可望有一片冰凉来中禾口。
宋晴儿意识不清地说了句:“我,好。”
白灵【关我锤子事!热就把你身上这件高奢长裙换下来。】
宋晴儿突然伸手盖在白灵的手上。
还来回摩挲几次。
白灵蹭地站起身【呀咦!我不干净了!】
不行,真不行
情况肉眼可见的不对劲。
易令仪盯着宋晴儿眼前的酒杯,眼中一闪而过慌乱,随即问白灵:
“白姑娘,宋姑娘她?”
白灵还在拿手帕擦手背,闻言瞥了她一眼: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易令仪:“可是宋姑娘她离你最近……”
白灵:“她离我最近出了事就是我害的?那我现在跑你旁边,拿个板砖砸脑门,是不是就能说是你砸我的?
咱就是说说话可以没有逻辑,但不能不过脑子。当然你要是没脑子当我没说。”
易令仪:“白姑娘你?!”
白灵【看我不爽是吧?那就别来搞这一套!屎壳郎爬脚面,恶心爷呢!】
她现在心情郁闷着呢,谁惹咬谁。
谁懂啊,被自己的膈应对象占便宜的感觉。
恨不得手搓秃噜皮!
“先别说了,晴儿这样,这样怎么办啊?”
其他女子都有些着急。
倒是不少男人跃跃欲试:“我来把宋姑娘送到房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