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他阿夏回来了。
后来才知道是他们的女儿,嗅到危险的气息,向他出求救的信号。
而他,没有接到那通电话。
知道叶心薇遇害的消息,他在阿夏的画像前坐了许久。
那是他跟阿夏唯一的女儿,他没有护住她。
他拿什么脸,去见他的阿夏。
“你查到了哪些线索,到底是谁害死了她?她的尸骸,在哪里?”
“无可奉告。”
陆瑕冷眼对着白辰澜,他对这个男人同样翻涌着恨意。
白辰澜上前一步揪住陆瑕的衣领,拳头再一次落在他身上。
“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为她报不了仇。”
陆瑕盯着白辰澜,眼神中明明暗暗,最终扭过了头。
他被踹了出去。
“瑕儿”
闻讯赶来的陆夫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连忙上前扶起陆瑕。
“白老二,你这是在做什么?”
见到陆夫人,白辰澜的脸上露出一丝少有的局促。
“三妹”
“母亲别担心,我没事。”
陆瑕安抚并送陆夫人离开,临走之前陆夫人忍不住放了狠话。
“教训归教训,可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白老二你以后别想再踏入我白家大门。”
陆瑕按下心中情绪,抬眸看向白辰澜。
他从前竟不知,母亲跟白辰澜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陆瑕面色如常,淡淡开口:“白先生,你真的想要为妍妍报仇吗?”
白辰澜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妍妍不会想要看到我们这个样子。”
白辰澜冷冽的眼神在白辰澜身上刮过,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的女儿对这个小子的感情,他一直看在眼里。
虽然他看不上陆家小子,可是他的女儿喜欢,做父亲的得成全她。
他们二人联手,白辰澜释放出所有人脉及资源,任凭陆瑕调遣。
终于,他们找到那座孤岛。
他们晚去了一步,最大的那条鱼跑了。
不远处的地下牢笼里,白辰澜的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审讯,用了些手段。
在一个隐秘的岩洞里,他们找到了叶心薇。
洞中寒气逼人,洞口两边的植被,披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才接近洞口,便已经感受到无孔不入的冷气,透过每一寸肌肤朝着骨头里钻了进去。
岩洞入口极窄,通过一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甬道后,洞室渐渐开阔起来。
一路走过,到处都是冻得极结实的陈年冰块。
陆瑕每向前迈进一步,眸里的希冀之光便碎掉一分。
这样的极寒温度之下,人类的生理极限撑不了多久。
直到,他在岩洞深处正中,看到了一个冰棺。
一颗心心沉到谷底。
他不顾一切狂奔过去。
叶心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如果不是周身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他都要逼着自己相信,她只是睡着了。
冰棺的周围,设着一个古怪的祭坛,仿佛曾经进行过什么古老的仪式。
但是,失败了。
陆瑕深邃如渊的眸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痛楚和悲凉。
“妍妍,我来接你回家。”
一大早,许越专程往陆宅送来几份报告,里面夹杂着一页纸,记录着最近生的几件互不关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