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孙怀谷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老夫就在这里听。”
王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腾看情况不对,马上道:“孙长老,这些东西是何柱栽赃给王安的。他会阵法,能做到这些。”
孙怀谷看向何雨柱,“你能吗?”
何雨柱答得很干脆,“弟子修为低,做不到。”
孙怀谷点头,“听见了,他说做不到。”
王腾差点气笑,“他说做不到就做不到?”
孙怀谷看他,“那你说他能做到,他就能做到?”
堂内又有人憋笑。
王腾脸热。
他这才现,孙怀谷压根不是来查案的。
他是来护何柱的。
王成也看出来了。
今天想把何柱按下去,已经不现实。孙怀谷坐在这里,陆长老那边多半也收到消息。再拖下去,事情会变成王家私带蚀灵粉进灵药园。
那就不好收场了。
王成沉默了一下,改了口。
“王安私带蚀灵粉进入灵药园,证据在前。来人,将王安押入禁室,扣半年供奉,杖二十。”
王安抬头,“王执事,我是替少爷……”
王腾一脚踹过去,“闭嘴!你自己犯错,还想拖我下水?”
王安摔在地上,嘴唇动了两下,没再说。
他明白了。
自己被丢了。
王成继续道:“王腾监管随从不严,罚灵石三千六百,记小过一次。张武、杜强牵涉其中,扣两月供奉。”
孙怀谷听完,问:“何柱呢?”
王成看向何雨柱。
“何柱修复废田阵盘有功,但未及时上报,记口头警告。”
何雨柱拱手,“弟子记住了。”
这处罚很好。
口头警告,等于没有。
王腾站在一旁,胸口堵得难受。
他不光赔钱,还记了小过。王安被押走,张武杜强也怨他。最要命的是,何柱没事。
从头到尾,何柱连衣角都没脏。
王腾看着何雨柱,牙关咬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