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算什麽……!
“师傅……”
她知道是景元来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她看着那持明卵的方向,又停下了脚步。
“我没事。”
她没有转头去看景元。
“走吧。”
她避开景元,避开了云骑,只身一人离开。
她想,怎麽能呢,怎麽能在现在这样,已经足够混乱了的时候,在去给罗浮添乱呢。
她想,将所有的一切都毁掉,那就不会在发生混乱了。
“呵呵……饮月之乱……”
她知道了两人究竟做了什麽,也知道了这场混乱最後那或许会被记载在历史中的名字。
白珩……
所以,当真如此,原来如此。
最後是她,又一次的亲手斩杀了自己的挚友。
那两个混蛋怎麽敢的!
他们怎麽敢的!
她的神志或许早就在斩杀掉孽龙的时候,就已经不清醒了,她的年龄早就足够大了,足够到了身犯魔阴的年纪。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麽,也不清楚她这是走到了哪里。
耳边,有曾经故友的声音,有战场冲锋陷阵的声音,也有那一阵阵的,听不清的呢喃。
她晃晃脑袋继续向前走。
听说,饮月或许会被执行褪鳞之术,转世重生,哈……
而从犯应星,因为沾染丰饶令使的血肉,现在反倒是变成了个不死之身。
“去劫走他,去劫狱。”
他们都没错,他们都有错。
她强闯幽囚狱,劫走了应星。
她赐他百死,让他的身体,记住她的剑刃。
她将支离抛弃,转瞬之间凝冰成剑。
“哈哈哈……”
她的眼睛,已经是猩红的了。
“药王秘传?!”
她好像走到了一个什麽地方,一个在战斗结束後,却仍旧有药王秘传聚集的地方?
“呵呵……来吧!”
她的剑招,似乎更加的迅速了,这些孽物,是逃不开她的追杀的。
真是弱啊,简直连普通人都不如。
视线中的彩色似乎在慢慢褪去,最後只给她留下了一片猩红。
是眼睛粘上了鲜血吗。
她伸手擦去,却又没有任何变化。
她笑着看看手上冰晶。
那也是红色的。
她总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她一定要发泄出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