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轻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火边喝粥。
孙渺话多,一直在说大比的规则、对手的情况、那三个最强选手的传闻。
萧清话少,偶尔插一两句,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给李尘轻添粥。
李尘轻喝着粥,听着孙渺说话,心里那根弦没有松。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碗粥比他在望归岬喝的好喝。
之后的日子,三个人每天一起练配合。
孙渺的打法很灵活,修为虽然只有筑基中期,但身法极快,擅长游走和牵制。
萧清是筑基后期,使一柄窄剑,出手很稳,攻守兼备。
李尘轻修为和他们差不多,但他的战斗经验比这两人高出太多。
他不用全力,只用了三成,就能在配合中压住他们。
每次练完,孙渺都一脸佩服:“李师兄,你以前是不是打过很多架?”
“打过一些。”李尘轻说。
“你那三成力,比我们全力还稳。”孙渺说,“我越来越觉得,你肯定不是普通的散修。”
李尘轻没有接话。
萧清在旁边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个月很快过去。
初试那天,广济城西郊的擂台周围挤满了人。
三千多个筑基散修,抽签对战,胜者晋级。
李尘轻三人分在一组,打的是团队战。
对手是三个筑基中期的散修,配合生疏,被李尘轻三人轻松拿下。
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
李尘轻始终只用了三成力。
孙渺和萧清的表现很稳,不好也不坏,刚好够赢。
三个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孙渺在前面游走,萧清在中路稳扎,李尘轻在后方收尾。
打完第四场的时候,孙渺跑过来,一把搂住李尘轻的肩膀:“李师兄,我们进复试了!”
李尘轻被他搂着,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
萧清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喝点水。”
李尘轻接过来,灌了两口。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山谷的空地上,孙渺烧了一壶酒,分了三碗。
萧清喝了一口,皱着眉说太烈。
孙渺笑他酒量差。
李尘轻端着碗,喝了一口,酒很糙,但入口还没那么差。
“李师兄,”孙渺说,“等我们进了正观宗的正赛,我一定要请你喝一顿好的。”
“为什么是正观宗?”李尘轻问。
“因为这次大比的终试在正观宗呀?”孙渺说,“所有分场晋级的人,都要去正观宗打最后几轮。我听说正观宗的正赛场地比广济城大十倍,一魔三宗和四大宗门的人都会来看。”
李尘轻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你就这么确定我们能进终试?”
孙渺腼腆的笑了一下道:“本来我们还没什么把握,但是李师兄和我们一起组队之后,我们就觉得自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