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父子你一言我一语,就差把“那个保镖不会对虞礼图谋不轨”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没等虞家人想到什么合适的说辞,虞礼便从转角走了下来。
他故意加重了步子,将红木楼梯踩的叭叭作响。
一下子,前厅所有人都转过身,看向了楼梯口。
背后编排人被听到了,许家父子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眼看着虞礼走到虞怀远身边坐下,那个“没有职业道德”人高马大的保镖就这么站在了虞礼的身侧,许柏承顿时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睛。
虞礼:“许叔叔好。”
许昭源开口:“小礼…”
虞礼又道:“是我让陆擎去我房间的,让他给我铺床,这也不可以吗?”
许昭源笑容一僵:“可以…怎么不可以,只是…”
许柏承接着许昭源的话往下说:“只是小礼,我去找你你怎么都不让我进门啊,你保镖关门的时候差点就撞到我了。”
许昭源:“是,小礼,你这保镖太莽撞…”
虞礼:“许叔叔,是许柏承太莽撞,我不让他进他非要进,我才让陆擎关门的。”
许昭源:“……”
刚刚一直没开口的虞怀远正端着杯茶,适时掀起眼皮,看向许柏承:“看来柏承也是太久没来老宅了,忘记进小礼房间要经过主人同意这件事了。不过也不是什么事,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忘性大,这次过后应该就能记住了。”
一番话说的,毫无公平,全是偏袒。
若换成别家小辈这么说话,许昭源绝对要用长辈的身份压一压,可虞怀远如今已然从虞向国手里全权接手了虞氏,论社会地位甚至还在他之上,许昭源心里有火也不敢发。
更何况,话说到现在,虞向国夫妇也没表达任何看法。这个时候不说话反而是默认了虞礼把许柏承关在门外的行为,他要是再在这件事上不依不饶下去,恐怕刚开始就会闹得不愉快。
想到今天来此的目的,许昭源压下心中不满,一巴掌拍到了许柏承的背上。
这一巴掌打的毫不留情,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前厅,把许柏承拍的一个踉跄。
“你个死小子,我就说人家保镖干嘛无缘无故关门,原来是你听不懂人话非要进小礼房间,平时我教你的礼仪都学狗肚子里去了!赶紧给小礼道歉!”
许柏承被拍的差点吐血,在许昭源的眼神暗示下,看向虞礼:“对不起小礼。”
虞礼已读不回。
许昭源又作势抬起手:“愣着干嘛,继续道歉啊!”
一直沉默着的虞向国这会儿终于说话了:“唉行了,多大点事,昭源你手劲那么大,可别把孩子打坏了。”
许昭源赶紧顺坡下驴:“嗐,这孩子急着解决自己和小礼之间的矛盾,一下子失了分寸,又害小礼不高兴了,打一打长记性。”
许柏承:“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小礼,你要还生气,就也打我几下吧,我肯定不躲。”
虞礼终于说话了:“真的可以打你吗?”
这还是自上次那件事后,虞礼第一次和自己说话,许柏承顿时心情激动,忙不迭点头:“当然了,只要你能消气!随便怎么打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