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
“你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说你的坏话,都想要害你。”
沈梨灯理所当然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自从跟顾清霜摊牌以後,沈梨灯再也没装过,从前还收敛着一点自己的脾性,现在愈发肆无忌惮。
顾清霜被她的坦荡噎到无语,冷脸道:“我也想害你,所以离我远点。”
“你不会。”沈梨灯说:“你不是这种人。”
“我是。”顾清霜说。
沈梨灯站在她面前,伸手问她要烟,顾清霜皱眉,“你没有?”
“被姐收走了。”沈梨灯耸了耸肩道:“她这人真是奇怪,结婚以後自己不再抽烟,也还管着我。”
虽是抱怨的话,但她说起来高兴,颇有种甜蜜负担的感觉。
顾清霜并不想听,也没给她烟,说了句没有。
沈梨灯却皱了皱鼻头:“我闻到了烟味,难道刚才是明骊抽的?”
“她不抽烟。”顾清霜澄清道。
“那只能是你。”沈梨灯问:“为什麽不给我烟?难道跟姐一样,是在意我?”
话音还未落,顾清霜就把一整盒烟都放在了她掌心里,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不在意。
沈梨灯笑嘻嘻地接过,拿出来咬了一支在口中,却没有点。
“你给我烟都是给一整盒,还是喜欢我。”沈梨灯说。
顾清霜:“……?”
震惊错愕的表情太过于明显,对沈梨灯颠倒黑白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沈梨灯却无所谓地笑笑:“看到了吗?追女孩要像我这样,而不是板着一张脸,问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你是她领导还是她亲戚?”
顾清霜:“……”
顾清霜不知道沈梨灯是什麽意思,但不想听。
直觉告诉她跟沈梨灯待在一起没有好处。
沈梨灯又道:“你这样追女孩一辈子都追不上。”
顾清霜忍不住:“那你成功了吗?”
沈梨灯看着她:“我这不是在实践吗?”
顾清霜平静道:“那你不可能成功。”
沈梨灯点燃烟,淡淡笑道:“情况不一样。我追的时候没用心。”
顾清霜义正言辞道:“你的方法就是错的。”
“那你说什麽方法是对的?”沈梨灯问。
顾清霜顿时哑口无言。
沈梨灯不疾不徐地抽了半支烟,又皱着眉把烟掐灭,嫌弃地说不好抽,果香味太重,都没什麽烟味。
顾清霜没搭理她,沈梨灯这才缓缓道:“你否认了很多,但没否认两点。”
顾清霜用眼神常询问,沈梨灯说:“你在追她,还用心了。”
“所以呢?”顾清霜问:“你准备继续搞破坏吗?”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沈梨灯佯装嗔怒。
顾清霜想都不想地说:“坏人。”
沈梨灯觉得她这个形容不准确,辩解道:“我要真是个坏人,当初就该毫无负担地跟你结婚。顾清霜,我觉得我还不算太坏。”
“那你是好人?”顾清霜问。
沈梨灯也缓缓摇头:“好了一半的坏人,坏了一半的好人。”
顾清霜:“……”
沈梨灯言简意赅地总结道:“是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