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暖嘟起小嘴儿,哼了一声:“哼!我当然好了!”
她一点也不谦虚,她为什么要谦虚?
她就是太好了才帮狼漠……
这事儿有多累她一清二楚。
每次都把她累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这次要不是见他实在忍得难受,她才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狼漠唇角的弧度加大,低下脑袋。
在钱天暖的兽耳旁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惹得钱天暖一记粉拳打在了他胸肌突出的上半身上。
极好的手感和富有弹性的肌肉让钱天暖不自觉的展开五指狠狠摸了几把。
把刚才让她羞赧不已的流氓话都忘了个干净。
摸了之后钱天暖的手也没离开狼漠的身上。
舍不得放下。
要不就这样吧……
钱天暖的“工作”也没停下。
可没一会儿钱天暖就有些懈怠了。
话说他怎么比之前还……
钱天暖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往后生活。
一定会过得十分水深火热,她能受得了吗?
也不知道兽神的誓言能不能管到这些犄角旮旯的小事上。
钱天暖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了一大堆。
狼漠还依旧那样。
钱天暖抬头瞥了一眼咬牙轻声闷哼的年轻兽人。
黄豆大小的汗珠覆盖了大片的额头,脸上和身上来不及向下流去的汗珠大部分都滴在了钱天暖身上。
钱天暖看了眼胸口被濡湿的兽皮,无奈开口“”
“别忍了,快点吧……”
她还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就白活现代那年了。
不就是想着在伴侣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吗?
幼稚小孩的做法。
本以为狼漠是个成熟的哥哥,现在看来,和年轻气盛的少年也没多少区别。
一样的要面子,爱表现。
钱天暖不知道,狼漠只是喜欢在她面前表现罢了。
听到小雌性开始催了,狼漠也怕累着暖暖。
于是也不跟自己较劲了,快刀斩乱麻的按了暂停键。
然后狼漠就侧身在木床外侧躺下,右手揽着钱天暖,头埋在她的的肩窝处。
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可两人都平复下来的代价就是,钱天暖那件白色的兽皮彻底毁了。
钱天暖看着乱七八糟的兽皮有些心累。
折腾了大半夜还得重新再换件,她觉得身心俱疲。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手抬不起来了……
她闭着眼睛从空间内掏出一件纯白色的连体兽皮裙,有气无力的说到:
“帮我穿……”
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狼漠自知犯了错,连忙上手将脏衣服换下来,用小块的兽皮仔细的左擦擦右擦擦,一个香喷喷的钱天暖新鲜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