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却是沉默了,没有继续承接上我的话,似乎是不想回应我。
她知道,她即使反驳了也是没用的,甚至这小混蛋还会顺杆子往上爬,到时候没完没了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回应他的话,从根源上断绝后面的可能性。
仿佛这个便是她对他表达出来的决心,对其诉说出无言的答案。她相信以她这混账儿子的鬼精劲,一定能看出这里面潜在的意思的。
尽管我的顽劣,使得妈妈感到很抗拒,即便如此,她仍旧很是细腻地为我清洗着。
看着妈妈温柔的侧脸,我一时间不禁痴了。
甚至在这一瞬间竟对自己的不轨念头感到羞耻,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我这么做是否真的是对的吗?
很快我摇了摇头,把这一丝的犹豫甩到了脑后。
暗忖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正因为我想要独享这一份温柔,才想要把妈妈变成我的吗?
这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妈妈的温柔只可以,也只能属于我的一个,而且我想要拥有的可不止是妈妈的温柔而已。
望着妈妈慈爱祥和的外表下,那份朦胧丰腴的好身材,不禁心中一阵心跳加,眼里充满了某种欲望,乃至于渴望的贪婪。
不一会儿后,妈妈起身把沾湿的毛巾拿进洗手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不可避免的与我的目光交接在了一起,当即不敢多想,连忙把门带上。
背靠着门板,沈夜卿小口的呼吸着空气,回想起刚刚儿子看向自己的眸光,不禁叹声连连,如此赤裸裸不带掩饰的双眸,就算她再傻也能猜到这混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从车祸后,她在照顾儿子的时候,或多或少她都能感受出来,儿子对她的心意,甚至越的明显,到如今更是不加掩饰的。
只是对此她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曾经她还能……
每当她想要狠下心来要与儿子好好谈谈,她就会想起车祸前的那一幕,以及儿子最后对她表露的真心,她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到了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作为一个母亲,本应去阻止儿子这种不该有的畸恋,只是她内心里却是有了另一个声音,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并且有意无意地放任着。
“唉……”
无尽的叹息化为一声怨叹。
晚上,妈妈优美的身姿款款地落到我的身前,摆下我换洗的衣服。
温柔地声音随之响起,“医生说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这些天都没有洗过澡,去清洗一下身子吧,我问过医生,伤口已经可以碰水了,只是有些许要注意一下。”
“噢好的”我不加思索地便走进了洗手间,进来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才想起貌似这些天都是妈妈给我擦拭的身体,就连上厕所都是妈妈的“协助”下完成的。
如今就自己一个人走进来,本是拥挤的洗手间忽然变得宽裕,少了一个人难怪总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于是乎,我突兀灵机一闪——
“啊!!”
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了我的大叫声。自然是惊动了在外面为我收拾东西的妈妈,当即走近洗手间问道:“怎么了小凡?是水太凉了吗?”
“不是……”
“难不成碰到伤口了?”
“也不是……”
回应了两句,洗手间里便没了下文,当下可把妈妈吓得够呛,连忙敲着门,“怎么了小凡?你把门打开让妈妈进去看看。”
“我……我没事……”
“就是手有点……”
“手怎么了?快开门让妈妈看看。”
少倾,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在外面的沈夜卿便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
原本她想象中儿子摔倒在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是看见一个脱衣服脱到一半卡壳的家伙。
看见妈妈进来,衣服脱到一半的我,半遮住的脸庞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意味。接下来生的故事已经拉开了序幕,剩下的就看我要怎么表演了。
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