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林一岚望进亓越阳的眼里。
“……没事。”亓越阳想,她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好像跟这个恐怖游戏一点关系都没有。
“来尝尝。”亓越阳端起一个小碗。
“闻着好甜呀。”林一岚就着他的手,舀起一勺碗中撒了椰蓉的奶冻。
“你怎么做了那么多?”
“去送给邻居。”
“不用外面现成的饼干啊?”林一岚对他昨天的操作记忆犹新。
亓越阳笑了,“嗯,今天自己做。”
牧时去找石双双了,林一岚就和亓越阳一起带着小点心去了六层。
这一次是保姆开的门,“一岚啊。”
“有事吗?”
她从屋里出来,又推着婴儿车在楼道里走来走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地不停歇。
“程太太他们在吗?我们来送点小点心。”
“在的,”保姆说,“你进屋去吧。”
一进门,亓越阳环顾四周,家具摆放都很正常。
程太太躺在沙发上,“一岚来了啊。”
程先生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这不是眼睛能看见的吗,还要你来多嘴讲一句。”
亓越阳额角一跳。
果然,两个人又吵闹了起来。程太太摔了茶几上的马克杯,程先生把沙发上的枕头扔在地上。
林一岚站在两个人中间,干笑着,“消消气,两位有话好好说……”
“这个,这个点心你们要吃吗?很好吃的。程太太,你,你尝尝……”
亓越阳走到昨晚他和牧时躲避的那个房间。
第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但当他走到角落那架电子琴旁边时,他看到了,电子琴下的地砖上有一个小小的血点,应该是昨天晚上牧时身上的伤口滴落的。
看起来,白天的住户不会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
但晚间的痕迹,有一部分可以保留到第二天。
“谁爱吃那玩意!”
“你不爱吃,儿子爱吃啊!哈,不过看你整天躺在沙发上那个呆样,你肯定连儿子爱吃啥都不知道吧?”
“这些东西又不是我管!”
“我管我管!一天到晚,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是我管!我活该当你们家的保姆!”
“你有完没完?你一天天的不找点事跟我吵就不舒服是不是?”
亓越阳拉着林一岚往外走。他心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猜测,只是还需要一些证据来佐证。
“一岚,你去哪一岚?”程太太发现他们要走。
“我……”
“我们去找小实,把这个点心给他吃。”
程太太收回视线,又抓起一个水果往程先生那边砸过去。
保姆推着婴儿车,“要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