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顶罪不谈,这事情放任何一个人身上可能都觉得委屈,认为遭受了无妄之灾,觉得邓海小题大做。
但是在谭瑞的内心中,这点小玩意儿还是足以接受的。
比起特战选拔时那些刻骨铭心的折磨,今天的遭遇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特战选拔,那就是要将一个人的自尊狠狠的碾灭,完了再吐口浓痰在上面,然后再让你将其融合。
如果觉得受不了,完全可以打报告退出。
谭瑞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特战选拔的时候,在刚踏入营地的那一刻,有一个400米长的泥水坑,所有人全部低姿匍匐爬了过去,随后接受了半小时的训话。
训话结束后,大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然后就是集合哨,又爬了一个来回总共800m的泥水坑,又是半小时的训话。
总共两套衣服,全是又湿又脏的。
反正在谭瑞的记忆中,身上的迷彩服就没有干过。
唯一一次干净的时候,还是被高压水枪对着冲刷,泥浆混着冷水灌进领口…
跟这些相比,蹲姿又算个什么呢?开胃小菜罢了。
谭瑞甩了甩头,将这些事情甩出脑海,汗水顺着发梢飞溅而出。
不知不觉间,他的五公里也就结束了。
因为气温低,刚跑完步的谭瑞,浑身都在冒着热烟,他按照自己的习惯开始拉伸起肌肉、韧带来。
随后又硬拉了一组器械,嗯,纯力量的话,做了4个就感觉有些力竭了。
谭瑞没有纠结这些,毕竟刚入伍一周的身体,之前就一普通高中生,能拉上去就不错了。
况且他还只是硬拉,没有使用摆浪技巧,用上的话,少说10个不是问题。
等到一套流程全部结束后,他才回到班里。
也就在此刻,哨声刚好吹响。
“起床!!”
……
因为是周日,整栋营房都弥漫着难得的松弛感。
10班的新兵们白天基本上都是在吹牛聊天中度过。
当然,吹牛聊天的空隙中,还是磨磨被子和背背条令。
等吃过晚饭之后,一阵哨响传来。
“各班骨干,连部集合。”
部队里面,在每周周末的晚上都会举行连务会,用以总结上一周的工作和布置下一周的工作。
一般来说都是班长去开连务会,班长不在就是班副去。
10班的新兵们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正在迷惑之际,谭瑞已经拿着一个笔和本子出去了。
临走前他也打起了招呼。
“你们拿马扎在班里面两列坐好,别乱,拿条令出来背,等班长回来要是抽背的话,出岔子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新兵们听后老老实实的照做起来。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碰头。
谭瑞刚一出来,刚好碰着邓海也跟着一起出来。
邓海左手拿着马扎,右手拿着笔和本子,看着谭瑞笑嘻嘻地说道。
“哟,你班长不在,你这都混上骨干了,跟我一个级别了。”
谭瑞笑了笑回答道。
“报告班长,没有,只是班长不在,总要有个人去听听什么事儿吧。”
邓海没有多说什么,转头便往连部走去。
谭瑞见状,回班里拿了一个马扎,同样往连部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