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蕤……”
当伊延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其实时蕤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只不过他有些不可思议而已。
这就相当于一个路边的乞丐突然被告知是世界首富一样,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去坦然接受,还要怀疑一下是不是寻他作乐的谎言……
他还没来得及拿起伊延的终端,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日丽阁的包间隔音效果都非常好,除非那些尖叫和讨饶就发生近在咫尺的隔壁,而且无论怎么掩盖都盖不住。
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在暗中悄然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时蕤偷摸着一看,果然和伊延说得大差不离,他们这一行人就没个简单的角色。
估计这一次出来也是商讨着怎样救国的吧,还有之前他们传的那种酒令。
他当时还单纯的以为这真的是令子,他没有听过很正常,就是总觉得古古怪怪的,听起来没有一些韵调。
现在看来,其实都是他们传递消息的一种暗号吧。
……
他们的房门很快就被人毫不犹豫地踹开,那人动作干脆利落,也丝毫不客气,并且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已经来了啊,来得可真快。”伊延感叹。
时蕤抬起头,朝着门外之人看过去。
那是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庞了,紫中透着黑的短发在红光下折射出独特的颜色。
他猩红的瞳孔都不用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眼就看见首座窝在伊延怀里的时蕤。
半透明的精神力悄然波动着,在空中和对方链接上了。
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了。
“母亲,陛下。”卢卡斯的嘴唇起起合合,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词,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我终于又找到您了。”
这个又字实在微妙,时蕤不知情,但是伊延却非常清楚。
流浪星域发生的种种,他们也始终无法忘怀。
门没有关上,时蕤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来,其他人也都呆住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走廊上奔跑。
“虫族!是虫族的军队,他们现在全在欧西斯帝国的领空上面——!!”
那是一个来自其他国家的人,他现在已经面如死灰了,还深恨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来这里。
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其他人脸上也或多或少带了一些惊恐,全都用害怕的目光看着卢卡斯,只敢用隐晦的视线暗中打量时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