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江晚筝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
她打听到了林夕母亲办公的地方,通过自身关系进入了那里。
林夕的母亲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看见江晚筝进来,连头都没抬。
江晚筝开门见山:“林女士,关于林夕小姐的情况,我们需要谈谈。”
林母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江晚筝:“如果你是为了杨潼的事情来的,那么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这不关你的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江晚筝冷笑一声。
“我只是在担心林小姐的病情。”
“据我所知,过度控制和偏执是偏执型障碍的典型症状。”
“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展下去,林小姐可能会面临更加严重的后果。”
林夕母亲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我建议你注意自己的措辞。”
江晚筝向前一步:“但我想您比我更清楚,林小姐的病史已经长达五年之久。”
“在这期间,她经历了多少次自残,多少次精神崩溃,您清楚吗?”
林母的脸色变得煞白,但仍强撑着说:“这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
江晚筝站在办公室中央,毫不畏惧地对上林母锋利的目光:“况且,林夕小姐变成如今这样跟您那错误的教育方式也脱不了干系。”
林夕母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在质疑我的教育方式?”
“恰恰相反,我认为正是您过度严苛的教育方式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江晚筝迎着林夕母亲愤怒的眼神。
“林夕需要的是关爱和包容,而不是一味的要求和付出。”
“你懂什么?”林夕母亲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来评价。”
“但您现在不得不面对现实。”江晚筝冷冷地说。
“林夕正在实施绑架和非法拘禁,这已经是刑事犯罪的范畴。”
“所以。”江晚筝直视着林母的眼睛。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您也不希望看到林小姐走上歧途。”
林夕母亲深吸一口气:“至于这个,我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也会保证,杨潼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小夕那孩子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她重新坐下,示意江晚筝离开:“你今晚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
江晚筝见林夕母亲丝毫不让步,只能暂时离开另寻他法。
“最后提醒您一句。”江晚筝在门口停住。
“林夕小姐会变成这样,您不要觉得都是杨潼的问题,您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江晚筝走后,林夕母亲独自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的雨景。
她回想起了自己女儿当时在护理院里疯狂的场景。
又想起当年跟丈夫争吵后对方出走的画面。
“小夕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我吗…”林夕母亲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
清晨,阳光洒在了还在熟睡的小情侣身上。
杨潼忽然感觉脸上湿湿的。
睁开眼,只见林夕趴在他身上,小脸贴着自己的脸,嘴角淌着晶莹的液体。
她出细微的梦呓:“阿潼…嘿嘿…阿潼…不能碰那里啦…”
杨潼轻叹一声:“这个小笨蛋又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呢?”
他用受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帮林夕擦拭嘴角,又将对方往舒服的方向挪了挪。
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在床头,杨潼想着会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失踪了。
尽管右臂跟林夕的手铐在一起动弹不得,他还是咬着牙用有伤的左手够到了手机。
屏幕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江晚筝打的。
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林夕,杨潼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过去。
“是杨潼吗?你那边现在怎么样?”电话那端传来江晚筝急切的声音。
“还好,我目前来看应该是被夕夕监禁起来了。”
“那确实还好,我本来都做好你被柴刀了的准备呢。”江晚筝的语气竟然透着几分雀跃。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杨潼无奈地说。